第兩千兩百一十九章不服,也得服!(1/2)

卻原來,曹祭酒那日感覺很是無聊,拿著一把掃把,冒充臨時工,踏入了考場。


雖說,從表麵上看,曹祭酒這幾年,都沒怎麽管事兒。


幾乎淡出了,世人的視野。


但實際上,無人知道的是,曹祭酒這樣做,不過是障眼法了。


早在幾年前,曹祭酒就意識到。


他天天坐在國子監,耳邊都是恭維話。


根本聽不到,真正的民間聲音。


故而!


曹祭酒這幾年,走南闖北,看似雲遊四海。


實則,一直都在微服考察。


透過幾年的觀察和摸索。


曹祭酒已經意識到,如今儒界的科考,存在很大的問題。


故而!


今年的科考,曹祭酒去考場,冒充掃地老大爺,雖隻是一時起意。


但實際上,火種在曹祭酒心中,早就醞釀了數年。


失望!


在考場上,曹祭酒一路觀察,發現那些貴公子,都很鄙夷他。


反而是那些寒門子弟,大多報以善意。


但問題是,那些寒門子弟,大多沒有什麽才華,格局非常有限。


那些貴公子,雖然才華不俗,卻一個個勢利眼,這讓曹祭酒很失望。


這其中,讓曹祭酒最失望的,那就是——江勃。


江勃是洛城第一天驕,橫壓第三山九座大城池,也算是當世少有的才俊。


本來,在沒見麵之前,曹祭酒對江勃是非常期待的。


但見了江勃之後。


江勃對曹祭酒的冷漠、高冷。


以及江勃,鄙夷的眼神。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曹祭酒,感覺到了窩火。


故而!


今日曹祭酒,穿著官袍公開出現之時。


曹祭酒對江勃,自然不會客氣,說話非常的衝。


……


“江勃,本官知道,在你心中對公孫秋,肯定不服!”


眾目睽睽之下,曹祭酒卻大笑說道:“本官姑且不論,公孫秋的文章,究竟是否鎮國。”


“本官隻問你一句,這份被墨水汙濁,看不清字跡的文章,乃有鳴州之才,你可還承認?”


聲音落下,江勃點點頭:“公孫秋是有才,但也止步於鳴州,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紫萄頓時笑了:“真會說大話,你自己都寫不出鳴州的文章,還瞧不起別人,哼!”


啪!


聲音落下,江勃的臉色頓時變得尷尬。


江勃雖有滿腹經綸,但鳴州的文章,但如今為止,他還真沒寫出來過。


“我雖沒寫過鳴州文章,但我江勃卻自信,隻要靈感一來,我也能寫出。”江勃傲然說道。


“江勃,本官且問你,如果你在馬棚之中,裏麵還有馬糞。”


曹祭酒一聲大笑:“那麽,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你可你能站著寫出一篇,足以威震萬裏的鳴州文章?”


“那不可能。”江勃直接搖頭:“寫鳴州文章,豈能如此兒戲?”


“但如果,在這惡劣條件上麵,再加上茅屋漏雨,又當如何?”曹祭酒再次問道。


“學生無能,在這等環境下,恐怕就連鳴州文章,那也是寫不出。”江勃直接搖頭。


“夏德仁,你告訴江勃,公孫秋的文章,是如何寫出來的。”曹祭酒望向夏德仁,一聲大喝。


“公孫秋的文章,是在馬棚之中,承受馬糞和漏雨,站著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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