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雪頓時皺眉。
葉秋的北國有佳人,非常的出彩,讓白如雪都很佩服。
而葉秋的“人之初,性本善”,更是朗朗上口,就算坊間三歲小兒,也能夠念上兩句。
但葉秋在科考之時,唯一不是白卷的策論,居然就這水平?
刹那間,就連桑夫子,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元芳,繼續念!”曹祭酒卻不為所動,一聲大喝。
“世有伯樂,然後有千裏馬!”
元司業不敢怠慢,繼續念道:“千裏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嗡!
聲音落下,那些憤怒的大儒,頓時偃旗息鼓,瞬間陷入震驚。
“妙,是在是太秒!”甄大人撫掌而笑:“公孫秋的文章,說出了我們想說,卻說不出清楚的道理,大才!”
“就算如此,這也不過隻是,‘出縣’之作,焉能鎮國?”夏大儒一臉陰沉。
僅此兩句,夏大儒就知道,葉秋寫的這篇文章,一定不簡單。
但要說葉秋的文章,能夠鎮壓一國的話,夏大儒可不相信。
“故,雖有名馬;祇辱於,奴隸人之手?”
元司業,繼續往下念:“駢死於槽櫪之間,不以千裏稱也。”
嘶!
聲音落下,全場震動。
靜!
全場,死一般的沉靜!
這一刻,就連那些不識字的百姓,他們也能夠聽懂,這是何等絕妙的文章。
“秋,你說的好,說的好!”
桑夫子一臉激動:“在這世界上,本就是先有伯樂,然後才會出現千裏馬!”
“但千裏馬常有,而伯樂卻不常有。”甄大人不禁歎息。
“故而,那些千裏馬,因為懷才不遇,隻能被人糟蹋,可惜,可悲!”白如雪握著毛筆,也不禁一聲輕歎。
“先生大才,老夫佩服!”
曹祭酒縱聲大笑,頓覺老懷大慰:“僅憑這些文章,老夫便是官威耗盡,多年功德化為虛無,老夫也值得了!”
這一刻,葉秋的才華,終於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認可。
“是馬也,雖有千裏之能,食不飽,力不足,才美不外見。”
元司業,越念越激動:“且,欲與常馬等,不可得;安求其能千裏也?”
安求其能千裏也?
啪!
這話一出,在場的大儒,無不如同被人,重重打了一耳光,感覺到臉腫。
“公孫師弟,他這是用千裏馬,來暗喻自己。”
徐淩一,一聲歎息:“這篇錦繡文章,通篇都沒有,公孫師弟的名字!”
“但就是寫的,公孫師弟他本人的遭遇!”
震撼!
當元司業,念道這裏之時,所有讀書人,都感覺都了難過,以及心靈的觸動。
“公孫先生,寫的太好了!”
“是啊,我們這些窮人的孩子,多的是天賦高的,為啥今年的科舉,一篇好文章都沒有?”
“為何那些貴族子弟,他們就算天賦平庸,其寫的文章,真比我們的孩子更好?”
“依我看,寒門之中,多的是千裏馬,缺的是伯樂啊!”
刹那間,成千上萬的百姓,無不摸了摸眼淚,感覺到了難過。
“策之不以其道,食之不能盡其材,鳴之而不能通其意,執策而臨之!”
眾目睽睽之下,元司業含著眼淚,念出了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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