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果?”
這……
聞言,西門祝,頓時一愣:“不就是損耗天地靈氣,無法得到蒼天賜予,這又有什麽?”
“不,此事,大為不妥!”江勃,眼睛一亮:“如此說來,公孫秋雖是童生,卻無法調動,任何天地靈氣?”
“能調動。”高嘯球,搖搖頭:“但和我們這些童生相比,他能調動的天地靈氣,卻極為的稀薄,恐怕不足十分之一。”
“那這不就是,廢材嗎?”西門祝,眼睛一亮。
“公孫秋是天賜童生,卻無天賜錦衣,他基本就廢了。”
高嘯球越說,他就越興奮:“故而,他有自知之明,自己就走了。”
“公孫秋此人,本公子說起來,倒也算佩服。”一聽這話,江勃也樂了:
“現如今,他獲得了名聲,在最巔峰之時,深藏功與名,這倒也算是識相。”
“可寧大家,為何離開?”西門祝,有些好奇。
寧大家,不辭而別,風風火火,走的非常急,這讓很多人,都非常疑惑。
葉秋是淪為廢人,“夾著”尾巴,灰溜溜而去。
但寧大家,恢複了容貌,而去比昔日,越發的漂亮。
如此天上仙女,卻急匆匆離開,這就不合理了。
“定是寧大家,明白公孫秋,已經是個廢人,自然要離開。”
西門祝,目帶冷笑:“雖說寧大家,是被公孫秋所救,此恩大於天。”
“但想那寧大家,本就是北國佳人,又是北府大帥,她如此絕色,豈能被一個,廢材所受累?”
“越是漂亮有才華的女人,做起事來,越發的狠辣。”江勃點點頭,深以為然。
“那馬城主到此,究竟所謂何事?”西門祝,再問。
“無論何事,這都不重要。”
高嘯球,冷笑說道:“總之,馬城主此行,絕對不會支持公孫秋!”
說話之間,遠方的八乘馬車,姍姍來遲,停在了祭台下方。
“馭……”馬伯拉緊韁繩,屈身行禮:“城主大人,到了。”
“嗯。”一道威嚴而渾厚的聲音,隨風響徹蒼穹。
“國子監‘祭酒’曹德,率國子監眾人,見過馬城主。”曹祭酒屈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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