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果然發現下方,還有一個信封。
“一封信?”盧員外,頓時愕然。
“這戚將軍,還真是深得兵法精髓,所謂兵不厭詐,任誰能夠想到,在空箱子的下方,居然還有一封信。”青老,不禁讚歎。
“就是不知道,在這封信中,究竟寫了什麽。”藍老,目帶好奇。
“這信中,就是個高醋君,惡奴欺主的證據。”葉秋,自信說道。
聲音落下,藍老打開信封,將一封泛黃,而古老的信件,輕輕取了出來。
雖說,真正的造紙術,是在漢朝出現。
但事實上,早在漢朝之前,紙張就已經出現,隻是沒普及罷了。
故而!
在這信封之中,出現一封信,倒也不算奇怪。
“這不是信,而是一份契約。”
掃了一眼信件,藍老,朗聲而道:“春秋初年,戚繼瑞,於海波縣的坊市,購買奴隸一名,賜名高醋君,書童身份。”
什麽!
轟隆!
聲音落下,四方名流,無不嘩然。
“這……怎麽可能!”高枕的臉色,頓時大變。
“這契約,乃是官方契約,絕非偽造。”藍老,認真說道。
“既然有上古契約為證,那看來這高醋君,果然是惡奴欺主。”
青老的眼中,滿是怒火:“真是沒想到,名滿第五山的高醋君,居然是一個衣冠禽獸!”
“可惡!”盧員外,勃然大怒:“高枕,虧我盧家,和你高家,世代通好,現在想想,真是可恥!”
“就算如何,那又如何?”高管家,一聲怒吼:“就算我高家祖先,乃是惡奴欺主,殘害了戚將軍。”
“但這是兩千年前的事情,難道祖先的罪過,我們高家的子孫,還要去背負?”
事到如今,這讓高管家,有些措手不及,感覺到了窩火。
但問題是, 高醋君,如何禽獸。
試問,這和高家後人,又能有什麽關係?
“高福的話,無不道理。”
盧員外,皺眉說道:“公孫大人,高枕和高醋君,畢竟不是一代人,高級祖先的罪過,不能算到他頭上。”
“本縣從未說過,要將高醋君的罪過,強加給高枕。”葉秋,淡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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