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雨被押進了警局,直接跳過了審問的環節,關進了監獄。
歐雨坐在灑滿幹草的硬床板上,身上的筆挺尊貴的金色西裝已經被換下,穿著灰不拉幾的囚犯服。
監獄的鐵門被人用棍子敲響,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嗡嗡聲不斷。
“喂,吃飯。”一個身穿製服的人手中端著一碗菜湯泡著的米飯咣當一聲隔著半米高的空中扔下,碗轉悠了一圈,裏麵盛著的飯灑出了近一半。
歐雨淡然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那碗堪堪能稱之為飯的東西,眼裏神光一斂,閉眼深吸了一口氣,有些陰柔的麵容上掠過一絲屈辱感。
“陳夜,”歐雨倏爾一笑,露出些許白牙,在昏暗的角落裏散發著淺淺的光暈,猶如暗夜幽鬼,讓人有些發怵。
“真是打了一場漂亮的仗啊陳夜。”歐雨一手扶額笑出了聲,聲音漸漸變大,在整個監獄的上空回蕩。
“小聲點!”那個警察走了出去又繞了回來,手中的警棍敲得鐵欄杆咣當咣當作響,瞪眼凝著坐在草堆上的歐雨,口水飛濺三尺。
歐雨沒有理會他,隻是又想到了什麽,情緒穩定了下來,雙手擋在眼前陷入了沉思。
那警察看歐雨如此以為是他害怕了,哼唧了兩聲提著警棍又轉了回去,在一邊沿途恐嚇著不聽話的犯人,像是巡視的教導處主任。
今夜過的還算平靜,冷風整整吹了一整夜,將雲層吹散,迎來了第二日的黎明。
陳夜一大早起來就開始收拾自己,難得拋棄了休閑服換上了一身西裝,對著鏡子好好的打了個領帶。
“今天穿成這樣是準備見誰嗎?”狂刀不知何時來到了門口,看著反常了陳夜蹙眉疑惑問道。
“你來的正好,帶你去個地方。”陳夜神秘的笑了笑,越過狂刀朝門外走去。
狂刀嗯了一聲,默默的跟在陳夜身後。
十幾分鍾之後,陳夜開車停在了海邊,踩著沙子緩步前行。
“來這裏做什麽?”狂刀有些想不明白,這裏距離別墅不過一公裏的距離,他原本以為陳夜是想回去看看,結果卻在海邊就停了下來。
陳夜沒有回答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似是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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