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那些人說是有利於寶藏吸收日月精華,埋寶藏的地方也就在這山的最深處。”
“最深處?”剩下四人同時皺眉問道。
山的最深處,這個意思可就深了,也可能是山底,也可能是山腰,也有可能是山頂,這要是真的找起來,那可得費心思了。
玄跟春一臉愁容的思索著龍這句話的意思,而陳夜則是一臉高深莫測的不知道在想什麽,好似完全脫離了這個群體,不論是誰都無法融入到他的精神世界。
“如果真的像是你說的那樣的話,恐怕定城中真有這麽一座山存在!”
陳夜悠悠開口,一句話將眾人的情緒瞬間推到了巔峰!
“夜哥!你知道!是哪座山?”秦天兩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如同流光一般在紫色的瞳孔中旋轉著。
龍顯得比秦天還要激動,伸手一巴掌撥開擋在他跟陳夜之間的玄,大腦袋湊了上去,幾乎貼在了陳夜麵前。
那張放大的臉讓陳夜蹙起了好看的眉毛,一巴掌過去將他那張大臉扇到了一邊。
“離我遠點,我對你可沒什麽好感,萬一條件反射傷到了你,那可就不好了。”
陳夜冷漠的嗓音讓龍一張臉漲的又紅又紫,聽得身後的人笑的花枝亂顫,扭頭惡狠狠一瞪,卻發現笑的那人是春,便又悻悻的耷拉下了腦袋。
也罷,就當做是讓讓這個小子了,畢竟咱主公還叫人家一聲哥嗎不是?
“夜哥,話說那山叫什麽山?”秦天一句話將話題又拉回了原位。
“此山名曰鳳鳴,”陳夜說著站起身,踱步走到門口,停了下來側頭看著龍三人,“那些和國人對定城還不太熟悉,要找到這座山還需要一些時日,若是決定好了就立刻出發的比較好。”
“正有此意!”龍眼神堅定一片,說完扭頭凝著秦天,等著他下令。
“夜哥明日可有空?”秦天蹙眉想了想,目光又落在了陳夜身上。
陳夜眸光微斂,嘴角勾起一絲淺笑,“我有沒有時間,還不正是你開不開口的問題?”
給自家兄弟辦事情,就算是沒時間也得擠出來時間不是?
“明日清晨,有勞夜哥了,作為回報,莫然哥他們我會替你好好看好的。”
說起莫然,陳夜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另外一個硬朗的漢子,他眉腳處一道彎月形的疤痕,此刻像是一塊疤痕一般深深的烙印在他的心頭。
眼神中亮著的一盞燈瞬間熄滅,一張俊臉像是籠罩了一層薄霧,讓人看不真切,腳下一轉,離開了房間。
秦天看著陳夜離去的背影,暗歎了一聲,起身踱步走到窗口前,一撩開窗簾,隻見一道修長落寞的身影朝著一棵樹走了過去,那樹下立著一塊石碑,上麵寫著四個字,但是距離的遠,看不真切。
陳夜就站在那裏,隨手點燃了一根香煙,一雙黑眸望著那塊石碑,視線仿佛穿越了千百萬年,那般縹緲,蕭索。
秋意正濃,冷風吹來,卷起他的衣角,帶走滿腔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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