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毛小子來叫板我們,真是不知死活!”
豹子說:“那還用說,聽說那家夥也是公子闊少,手上還練了些功夫,這種人滿腦子天大地大不如老子大,隻有吃虧了,才知道鍋是鐵鑄的!”
另外的兩輛車裏,人員也都按兵不動。
裏麵的人手裏都拿著將近兩尺手腕粗的球棒,時而看向兄弟樓大門,留意著賈豪明出來沒,時而盯著豹子的車子。
什麽時候動手,豹子會給反應。
而豹子隻能等賈豪明一夥出來了再動手。
如果到兄弟樓裏麵動手的話,是砸場子的行為,是直接叫板過江龍,這在江湖上稱為打臉,可謂不共戴天之仇。
這是道上的規矩。
一般的尋仇都不會直接到別人的場子裏開始。
要麽對方根本就不是江湖上混的,沒所謂這點麵子問題;要麽你就比別人強過很多,不把別人放眼裏,擺明了要踩一腳!
顯然,熊門還不敢如此對過江龍。
過江龍是根刺,不好碰。
豹子隻能按照江湖規矩,在外麵等賈豪明出來。隻要賈豪明出了兄弟樓的大門,這事就跟過江龍沒關係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是八點半了。
唐鎮的夜將來臨,街燈四處的亮起,遙遠的地方已經有鬼哭狼嚎的聲音傳來。
秦帥一夥人的桌上已是杯盤狼藉。
喝空了的啤酒箱就是幾個。
還有兩個兄弟被喝得完全不省人事,由龍柳打了電話給熟悉的酒店,派了保安過來,把人接走休息,剩下的再戰。
賈豪明高喊著要喝個天昏地暗。
龍柳說,喝就喝,誰怕誰。
秦帥隻是一聲歎息,我從來都沒喝醉過。
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秦帥拿出電話一看,是冷夢雪打來的,就接了,“喂”了聲。
“大哥,你怎麽樣?”冷夢雪的聲音裏,飽含了思念與關心。
“我啊,很好,很好啊。”秦帥應著。
“你還在吃飯嗎?”冷夢雪問。
她聽見了周圍亂糟糟的聲音,還有猜拳行令的。
秦帥說:“恩,正和朋友喝酒呢。”
“你少喝點,要不你喝多了,身邊又沒人照顧你。”冷夢雪說。
秦帥說:“恩,沒事,沒人喝得醉我,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你的衣服沒人洗,還有疲勞了要按摩的,很多事情都是我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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