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帥說：“江湖人。”
“你可不要騙我，若是騙了我，你也許不會知道，我能把人的骨頭接好，我也一樣能把人的骨頭卸掉。至少，目前為止，還沒幾個人能阻止得我幹什麽的！”慕容歸一那平緩的語氣裏，透露出一股淩厲的殺氣。
那一瞬間，秦帥突然感覺到這個慕容莊主樸實無華的外表背後，有著無限的強大。
也許，他還真不隻是有傳神的醫術那麽簡單。
可秦帥好歹是見過大陣仗，被稱為“死神”的軍方至尊王牌，仍然一臉從容：“前輩放心好了，我的人生信條是，從不說謊。”
“很好。”慕容歸一說，“我暫且信你，第二個問題，你的武功是跟誰學的？”
秦帥一愣，他的武功跟誰學的？
那可多了。
教得最多的是影子教官。
有時候也會請一些身份神秘到他都不知道的高人來傳授幾天就走了。
之所以說是身份神秘，是因為他既不知對方叫什麽，更不知對方來自何方去向何處，也不知道對方的樣子，他們存在的時間裏，跟影子教官一樣，都戴著麵具。
他所唯一知道的是，那些人的年齡都比較大。
起碼也在四十歲以上，甚至五十多歲的也有，從皮膚和聲音這些體征上判斷得出來。
所以，他隻能籠統的回答：“就跟師傅學的。”
“你師傅是誰？”慕容歸一問。
秦帥問：“前輩這是問第三個問題了嗎？”
慕容歸一說：“這是第二個！”
秦帥說：“前輩第二個問題是問我武功跟誰學的，然後我就回答了，是跟師傅學的，這已經是答案了。”
“你跟我耍頭腦，玩數字遊戲？”慕容歸一說，“你要知道，你的答案讓我不滿意，就算你回答了，我也不會幫你的忙，明白嗎？”
秦帥說：“那行，我如實回答吧，我真不知道我師傅是誰，他教過我，十年，但我沒見過她的樣子，因為她戴著麵具。”
“戴著麵具？”慕容歸一說，“看來你神秘，你師傅比你更神秘啊。好吧，問你第三個問題……”
目光看向旁邊的慕容煙兒：“如果我讓她嫁給你，你願意嗎？為什麽？”
秦帥愣了下，也把目光看向慕容煙兒，沒搞明白慕容歸一為什麽這麽問。
但他還是回答了：“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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