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開始替秦帥揉。
她緊咬著嘴唇。
強忍著心中那山洪一般的委屈。
這算什麽事!
居然讓她為一個男人揉這裏!
可是,秦帥也說得對,是她把他砸傷的。而且,兩個人是搭檔,是戰友,就算不是她砸傷的,那她也有責任為他救治。可是,她一個少女,觸碰男人的這個地方,多麽的羞辱!
她就不該來這裏。
這混蛋有透視把她全身看見了不說,居然還讓她這麽屈辱,呆在中情局裏好好的做千金大小姐,在那大城市的花花世界裏,過著安逸的日子多麽好,卻偏要跑這麽遠的路來受罪。
都是找罪受!
想著想著,那委屈的眼淚忍不住的就流出來了。
“你幹嘛哭了?”秦帥看見兩滴眼淚在上官白雪的臉上滑下長長的痕跡。
那雙眸之中,一片晶瑩。
“我哭關你屁事啊,別惹我。”雖然罵著,但上官白雪揉著的動作沒有停。
公是公,私是私。
“好了,不要揉了。”秦帥用手撐著地麵坐起來,“我真想不明白,影子老大派你來幹什麽,一個動不動就會哭鼻子的人,來做得了什麽,來讓我當保姆哄你的嗎?”
“你……”上官白雪衝著秦帥杏目圓睜。
秦帥問:“你什麽啊?不是嗎?你們中情局可也是軍銜編製,隸屬軍人,什麽是軍人?槍林彈雨出生入死,流血不流淚。你這還沒流血,先哭上了?哪個軍人動不動就哭的嗎?”
上官白雪爭辯:“因為你欺負我!”
“我欺負你?”秦帥一臉誇張的表情,“你沒搞錯吧,你砸到了我,還說我欺負你?”
上官白雪說:“你根本就沒事,故意裝要死了一樣,騙我跟你揉,你讓我一個女生給你揉那裏,就是在變相的侮辱我!”
“故意?裝死?”秦帥說,“好了,我不跟你爭論,你自己怎麽來的怎麽回去吧。然後順便問下你爸爸,一個男人的這裏裏受到重擊會是什麽反應,抵抗力稍微弱點的都能暈死,如果那兩顆蛋破裂的話,此後就再也沒有生理能力,沒法播種。等我去檢查有事了再跟你算賬!”
說罷,忍著痛轉身就走了。
確實還痛,走起路來都有些一瘸一拐的。
秦帥走了一段,發覺身後沒動靜,轉過身一看,上官白雪就站在那裏,流了滿臉的淚,梨花帶雨的,突然覺得自己可能過分了些。人家是千金大小姐,沒怎麽到過這種惡劣的環境,沒怎麽吃過苦的。
有用沒用,總比那些在窩在家裏揮霍的富二代要好。
她好歹是來做事了。
“行了,別哭了,走吧。”秦帥喊了聲。
“你自己走你的,我不要你管!”上官白雪心裏的委屈在水漲船高的爆發。
越想越是覺得委屈。
“隨便你吧,你們這種嬌生慣養出來的,可以沒有紀律,可以想幹就幹,但我還得履行我的職責!”秦帥說罷也不管她了,轉身就走,而且啟動了鼻子的嗅覺,認真的搜尋跟那血跡相同的味道。
在左方向出現了那味道。
這味道好辨。
除了血跡的味道,還有腳印留下的味道。
這幾天沒有下雨,味道殘存得比較完整,能夠清晰的辨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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