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愛過,真的恨不了,沒法像咬牙切齒的仇人。
“你還有什麽可狡辯的嗎?”唐雨若還是刻意的讓自己的語氣冰冷,態度堅決,充滿敵視。
秦帥淡然一笑:“我需要狡辯什麽嗎?”
“不需要?”唐雨若問,“在之前你不是理直氣壯振振有詞標榜自己的清白嗎?現在你承認在我的臥室裏裝攝像頭了?騙子和畜生的本質都原形畢露了,你還能這麽的恬不知恥理直氣壯嗎!”
想起對他掏心挖肺的愛,想起十九年,多少優秀的男人被她冷眼相待,唯獨愛上他,不求轟轟烈烈,隻求歲月靜好,愛如繁花。無論世事變遷,人心難測,而彼此,卻可深愛如初,白頭至死。
結果,他如魔鬼一般,用那尖利的爪子,把她的心,那開滿鮮花和流星飛舞的聖地,撕扯得遍體鱗傷。
那繁花之夢,如飛鳥羽翼,片片脫落。
想起來,心中的疼痛如潮湧一般,淚水瞬間晶瑩的盈滿眼眶,模糊視線。
秦帥看見了那晶瑩的淚,想起了彼此決裂的那個夜晚,在監控裏看見她的淚流滿麵,失聲痛哭。
雖然,她誤會他太多,但她對他的愛卻是真的。
從來一心一意,深至骨髓。
他想上前緊緊的擁抱住她,替她拭去眼角的淚水,他不忍看她梨花帶雨的悲傷。
但在下午的時候就說過,彼此再也不相幹,連普通朋友都不算。
而且,還有唐雲豪虎視眈眈在旁。
他努力的壓製著心中那股湧動的情緒,說:“我說過,眼睛看到的未必真實。而且,我也告訴過你,我若真是夠卑鄙無恥,我有一萬種手段占有你,不管你願不願意。你也知道我的本事,你不過是一隻羊,我若強來,你根本無力反抗。然而,為什麽你現在還能好好的?我若真對你不利,豈止是在你臥室裝攝像頭?你忘記花萬紅那個惡魔闖進你房間,生死一線之時,是誰及時趕到救了你?我若卑鄙無恥,豈止滿足於裝個攝像頭偷看你?你覺得我是傻,還是不正常,夜深人靜孤男寡女,我不知道對一個垂涎欲滴的女人幹什麽嗎?”
這是事實,拋開秦帥在她臥室裏安裝攝像頭不說,秦帥如果真夠無恥和變態,她隻怕早被辣手摧花了。
“你的意思是你在她的房間安裝攝像頭,是為了保護她?”唐雲豪問。
秦帥說:“我的出發點就是這樣,不管你信不信。”
“嗬嗬……”唐雲豪冷笑一聲,當即戳穿,“你為了保護她,為了知道她的房間動靜,你為什麽不可以把攝像頭裝在大門或者樓頂進門的地方?有歹徒進入,不是也能看得見的嗎?”
秦帥說:“是,裝在大門口,或者樓頂曬台的門口,都看得見有人闖入。但如果這個人通過下水管道和空調架,從臥室的窗子進入呢?還能看得見嗎?”
唐雲豪問:“那你不可以在臥室的窗子外再裝一個攝像頭?”
“窗子外再裝一個?”秦帥問,“你覺得我的手機就是一個監控室,上麵可以接入幾個監控畫麵同時看嗎?可惜我的手機屏幕太小,一個監控畫麵,都還得把眼睛擦亮才看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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