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青龍河灘上。
河裏的流水潺潺,不時傳來蛙鳴的聲音,對麵山上夜鳥的撲騰,詮釋著夜也有生機。
還有陣陣的涼風,吹著挺令人心曠神怡。
秦帥從身上摸出了那個黑蜈蚣的電話,直接在通話記錄裏就翻出了張天虎的電話號碼。
上麵存的虎哥。
不用說,能讓黑蜈蚣喊虎哥的人,隻有張天虎。
不過秦帥還是對照了一下通話時間,增加判斷,差不多確定就是張天虎,然後才把電話撥了出去。
通話鈴聲一直冗長的響著。
嘟……嘟……嘟……
秦帥等著,他知道張天虎肯定睡著了,需要點時間才會接電話。
第一遍,客服那抱歉而優美的聲音響起,說是撥打的用戶正忙,或者不方便接聽電話,請稍後再撥。
秦帥又接著撥打。
深度睡眠中的人不容易被一丁點動靜驚醒,但能被持續的動靜驚醒。
也或許,張天虎聽見了不想動呢。
反正多打兩遍他是必須接了。
因為,往往打了幾遍的電話就表示有重要的事。
在第二遍的後麵,張天虎終於接了電話。
一接電話就表現出他內心裏極為的不悅,帶著深重的抱怨:“這麽晚了,一直打個球啊,什麽事啊!”
睡得正好的人被吵到是很容易發脾氣的,尤其是麵對下屬,這種脾氣說發就發出來了。
秦帥說:“這種時候你都還睡得著,張天虎,你也算個人才了。”
“啊,你是誰?”張天虎突然聽得不是黑蜈蚣的聲音,一下子睡意全消,一翻身就從床上坐了起來,聚精會神。
秦帥說:“你他媽都派那麽多人追殺我了,你還不知道我是誰?你這飛龍殺手組織東虎堂大哥是怎麽當的啊?”
“是你!”張天虎心中一驚,馬上就問,“蜈蚣的電話怎麽會在你手裏?”
秦帥諷刺:“老子剛才說你跟豬一樣笨,還真是沒冤枉你。他電話怎麽會在我手裏?尼瑪用大拇指也想得到的好吧,那肯定是他人落在我手裏了啊,這麽簡單的道理,難道比一加一等於二還難嗎?”
“蜈蚣會落在你手裏?”張天虎一萬個不信,“你給我扯什麽淡,你有那個本事嗎?你他媽是當小偷,偷了他的手機吧?”
他肯定不信的。
黑蜈蚣是什麽人,是飛龍殺手組織裏珍稀的紅鑽殺手啊,是西虎分堂的堂主,這還不算,他身邊還有黑鑽殺手,白鑽殺手,各種高手如雲。
他怎麽可能落在秦帥手裏!
秦帥隻是冷笑一聲:“你不要再活在你那自以為的幻想裏了,你的西虎分堂,海天娛樂城已經完了,不剩一兵一卒,全軍覆沒。聽清楚了嗎?”
“放屁!”張天虎破口大罵,“你有那個本事對付西虎堂,不把你碾成渣,老子就不信。”
秦帥說:“好了,你這種人大概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到黃河不死心。我好好的跟你說一說海天覆滅記吧,聽清楚了。”
“本來呢,你們派了一個白鑽殺手,叫什麽夜煞的追殺我,落到我手裏了,我就跟那個黑蜈蚣通過話,問是給你號碼我,還是讓我把人送給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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