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忙到三點鍾，確實做了不少事。”影子教官的聲音突然大起來，重複著那個問題，“你為什麽不回去找美人蛇！還有，這一個上午，她玩她的，不見你人影！這是什麽情侶？這是什麽搭檔！”
秦帥也覺得憋屈：“任務的時候，我會跟她搭檔。但任務之外，不是需要她的時候，我不想跟她在一起。”
“你不想跟她在一起？”影子教官問。
秦帥說：“是。”
“你忘記我是怎麽教你的嗎？你忘記那些學過的間諜，特工，臥底的課程了嗎？”影子教官說，“特種人員執行任務，為了任務達成，是可以犧牲一切的。包括生命，尊嚴。如果是女成員，哪怕是身體都得犧牲。你覺得你有什麽是不能委屈的？”
秦帥還是辯解：“現在還沒有那麽嚴重，用不著做那麽大的犧牲，也沒有任務需要這種犧牲，很多時候，也多她不多，少她不少。”
“放肆！”影子教官怒斥，“從這裏就可見你的自以為是！你覺得我給你安排個搭檔是多餘的？你覺得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是說著好玩的？我怎麽安排，還用你質疑？我讓怎麽做，你偏不怎麽做？你要是這樣覺得，可以。我馬上一個電話回去，將你從名單上抹去。地獄使者的案子，我親手接管，你要退嗎？”
秦帥沒有做聲。
也許換做任何一個人，用這種口氣，這種態度，這麽對他講，他馬上就會氣衝鬥牛，針鋒相對。
屁股一拍就走。
但是，是影子教官。
她的嚴厲，像是他流淌的血液一樣。
讓他從某種感情上存有依賴，或者感激。
因為她的嚴厲成就了他。
“我知道我可能確實做得不夠好，惹老板生氣了。”秦帥說，“但是，這個美人蛇真不咋地，一身公主病，而且，丁點事就往家裏告狀，不得了的樣子，所以……”
“丁點事？”影子教官問，“你覺得一個女孩子被親了是丁點事？你覺得丁點事她就會哭？不在意自己身體的女人，就算被男人睡了，那也是小事。但在意自己身體的女人，就算被男人碰到，那也是一種玷汙，明白嗎？”
“但是，本來是搭檔，假冒情侶。她喊我回來睡覺，卻說她睡床，我睡沙發。由此可見，她也沒有把我當搭檔，也很自私！”秦帥始終覺得上官白雪是有責任的。
他不能一個人背了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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