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很安靜。
他當即用火雷手一掌把門重擊而開。
然後迅速退回到牆後麵來。
果然,白石溪正思考之時,門突然撞開,他反應過來,立馬抬槍就射。
但門口沒人,子彈都射空。
白石溪已經管不了那麽多,危機迫在眉睫,他想從正麵走已經不可能了,隻能從後方走,當即一邊開槍阻擋門外的人進來,一邊拿起幾根金條,往褲兜裏塞。
事到如今,能拿點是一點了。
褲兜塞不下之後,他趕緊借火力壓製跑向窗邊,準備從後方逃走。
淩風躲在門邊上,從槍聲響起的位置判斷出,白石溪在不斷的往後麵退,而且腳步聲也正是如此,他大概的就知道,白石溪可能要從後麵逃跑了。
想從老子手裏逃,你長翅膀也不行!
淩風在心裏冷笑一聲。
剛好不白石溪退到窗口,要翻身爬上窗子,槍聲出現短暫的停歇。
因為白石溪要爬窗子,沒法開槍。
而淩風逮著這個間隙,從門口突然冒出來,一眼瞄見正迅速爬上窗子的白石溪,不由分說扣動了扳機。
“砰!”地一聲震響。
一聲慘叫。
白石溪中槍,在窗子上的手抓不穩,加上子彈的衝擊力向外,他直接往窗外的樓下墜落下去。
等淩風奔過去看時,白石溪已經墜落到了樓底,像個蛤蟆標本式的趴在那裏。
“本來我想留你活口,回去好好侍候你的,但命中注定你要這樣死,也沒有辦法了。”淩風吹了吹槍口,折轉身出了白石溪的辦公室。
秦帥已經把第二顆子彈從手臂裏取了出來,正和謝震豪往這邊來,看見淩風從屋裏出來,問:“那頭子呢?”
淩風說:“死了。”
“你又把他打死了?”秦帥說,“讓你留個活口的呢。”
淩風說:“他想從後窗逃,我剛好一開槍,他就滾下去了,活該短命啊。”
“什麽活該短命。”謝震豪說,“抓住他不照樣弄死他,隻不過慢慢的弄死他而已。”
秦帥說:“我主要是想抓住他,讓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懺悔下,錄個視頻下來,讓那個大老板看看,看看他的人已經被嚇破膽了,跟軍方作對,是沒好下場的。”
淩風說:“那就多拍些屍體給他看吧,讓他看看他的人,都是怎麽慘死的,狗日的,這早晚都是他的下場!”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