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輕信了那個範詩琪,範詩琪暗中向秦帥走漏了消息,所以秦帥有了準備。這次火狐約他吃個飯而已,難道他也知道地獄使者會對他出手?何況以地獄使者的經驗,秦帥在周圍布置任何的埋伏,都絕對瞞不過他們的眼睛。”
“嗯,也是這個道理。”謝飛鷹說。
“你讓火狐打電話給秦帥,再約約他,試探一下,看現在什麽個情況,再給我回話。”大老板說。
“大哥你可以給地獄使者打電話,直接問他們啊。”謝飛鷹突然想起。
“給他們打電話?”大老板說,“萬一他們沒出事,正在追殺秦帥,或者在某一個危險的環境裏潛伏,電話聲突然響起,那會壞了大事的。有情況他們應該給我打電話,這種還不到最後的情況,我也最好不要主動給他們打電話。要萬一他們被抓了,他們死不承認,軍方還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他們手機裏的號碼肯定也都刪除了,軍方無從查起。但我這個電話一去,直接就能將他們暴露了。”
“嗯,大哥說的是理。”謝飛鷹說,“我馬上讓火狐找秦帥套點話看看。”
說罷,轉身便給火狐打了電話。
火狐略微動了動腦子,便撥打了秦帥的號碼。
秦帥正和上官白雪等對醒轉過來傷勢較輕的老大朱龍進行突審,看見火狐打電話來,皺了皺眉頭,當即走到了審訊室遠處接了電話。
“喂。”秦帥接了電話,靜待下文。
他有一種預感,火狐打這個電話是為地獄使者的事。
“帥哥,在幹嘛呢?”火狐還是喊得那一個親熱,好像根本就沒有她為秦帥設局那回事。
“我啊,現在在醫院呢。”秦帥說。
“在醫院?”火狐裝著一驚,“怎麽了,帥哥你怎麽了,生病了嗎?”
秦帥說:“不是生病,是受傷。”
“受傷?”火狐很緊張的樣子,“怎麽會受傷呢,怎麽了?”
秦帥說:“倒黴,在我從河魚大王回來的路上,被仇家埋伏了。”
他知道,必須在假話中藏真話,才能讓火狐相信,成功的借火狐騙到大老板。
“被仇家埋伏?”火狐問,“什麽仇家啊?”
秦帥說:“是什麽仇家不知道,我也沒時間問,問他們肯定也不會說,總之很厲害,我差點就死他們手裏,見不著明天的太陽了。”
“這麽嚴重啊?”火狐問,“那報警了嗎?”
秦帥說:“沒有。”
“沒有?”火狐問,“那你為什麽不報警啊?”
秦帥說:“因為,不能報警,報警了,說不準我這輩子就得在監獄裏度過了。”
“報了警,就得在監獄裏度過?”火狐不解,“為什麽?不是別人追殺你,你是受害者嗎?幹嘛你報警,還得被抓嗎?”
秦帥說:“因為追殺我的人,開不了口說話了。我就算正當防衛,也是個防衛過當,所以……好了,不說了,這些事不能說得深入,你也當什麽都不知道,免得被仇家知道,把你牽連進來不好。我的電話隨時都被人監聽的,跟我有關的人搞不好都被牽連。”
“那好吧,我剛應酬完朋友,還打算喊帥哥出來玩呢,既然帥哥不方便,我們就有空再約吧。”火狐說完。
然後掛掉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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