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歸一看著他,眼裏有著刀刃一般的鋒芒,一字一句地說:“我的話隻說一次,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
說完五指如爪,捏在四鷹大腿斷骨的地方,手腕一斜,就把斷骨合了上去。
“啊!”四鷹痛得大聲慘叫起來。
“都給我出去!”慕容歸一回過頭,對謝震豪一行厲聲說。
謝震豪看著秦帥。
秦帥點頭,說了聲:“我們出去說吧。”
當下,一行人當即出了治療室,到了外麵的院子裏。
“大哥,這什麽情況?”謝震豪說,“不會有這麽邪門,聽說一下那個女的,慕容莊主也跟著他成神經病了吧?”
“沒有,慕容莊主清醒得很。”秦帥說。
“清醒得很?”謝震豪問,“這還算清醒嗎,我們好端端的朋友,他說發火就發火,這麽失態,問題很大啊。”
“問題很大。”秦帥說,“那是你不知道這裏麵的水到底有多深。”
“什麽意思?”謝震豪問,“怎麽老大你也開始說些讓人聽不懂的話了?”
秦帥說:“還記得起我跟你們提過的那個曾經在獵鷹特種基地單人匹馬救了人走的麵具人嗎?”
謝震豪說:“記得啊,不是說他後麵還有個騎虎的幫手,他們應該是一股很大的神秘勢力嗎?怎麽,跟今天的事又有什麽關係嗎?”
秦帥說:“如果我猜得沒錯,這股神秘勢力,應該就是叫秘武大軍,而那個性情古怪的白衣女子就是這股神秘勢力的人。”
“什麽,那股神秘勢力就叫秘武大軍,白衣女子是神秘勢力的人?”謝震豪眼睛頓時睜得賊大,“你沒跟我開玩笑吧?他們之間有什麽關聯嗎?”
秦帥說:“關聯太明顯,隻是你沒有發現而已。”
謝震豪問:“什麽關聯?”
秦帥說:“其一,那個白衣女子的武功,年紀那麽輕,竟然有那麽強大的內功,一看就不像是我們這種江湖人物,應該是從小就開始練習內功,而且有很好的條件,很厲害的高人在傳授。還有,她那內功很邪乎,可以把人吸過去,屬於那種世外的武學。其二,她說的話我們聽起來都是不可理喻,甚至語無倫次的,其實是她沒有生活在我們的世界。這才讓我想起了那夥騎虎騎狼的人來。而慕容莊主的生氣也正好印證了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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