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女兒丟失成為一個謎,被蒙麵人劫持,然後蒙麵人死掉了,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我完全有理由懷疑,這裏麵有什麽陰謀,我女兒仍然是被人劫持走的。而現在,我女兒就在大師所說的那個幕後人手中嗎,我完全有理由懷疑,當年就是他劫走了我的女兒。所以,如果好好說,也還罷了,要不好好說,我就非要他把我女兒交出來,又如何?”
“川島君的意思是,非得強來,對我怎麽樣嗎?”柳生麻衣雖然心中有些怒意,但表麵上還是平平靜靜。
川島一雄說:“大師既然替這幕後者出麵,想必與其關係不尋常。我本想大師能夠通融,大家也能找到台階下。可大師要是不通融,非得撕破臉,那我也沒得選擇了。幾百年來,川島家族在這東瀛的土地上,還都不是怕事的主!”
“看來,川島君的意思,是要讓我見識見識那鬼哭神泣的鬼斧刀法嗎?”柳生麻衣的話裏依舊平淡,卻隱隱地暗藏鋒芒,絲毫也不退讓。
說實話,他並不怕川島一雄。
因為他除了在忍術上有大師的造詣外,在勢力上也並不會屬於川島一雄。
忍道上都以為他隻是一個閉門造車的忍道大師,卻不知道他早些時候也是轟轟烈烈的江湖人物。
他們有四兄弟。
心狠手辣老奸巨猾的大老板夏侯長空,泰拳王黑白道都風雲無邊的泰戈龍,掌管鷹眼情報組織的謝飛鷹。
這幾股勢力加起來,完全可以對抗川島家族。
而現在就是他結拜老大的事情,他也深知這裏麵的厲害關係,所以對川島一雄的威脅絲毫不懼,寸步不讓。
“既然大師這麽說,那我就成全大師吧!”川島一雄說完,胸中之氣瞬間爆發,手掌往茶幾上一拍。
轟然一聲響。
茶幾沒事,但茶杯裏的水卻濺起三尺。
川島一雄再將手拍擊而出。
那濺起來的水滴,頓時激射如箭,全往柳生麻衣身上招呼過去。
柳生麻衣卻淡定如山,臉帶微微笑。
對川島一雄這一擊完全視而不見的樣子,放佛川島一雄隻是耍了個把戲。
然而,當那無數水滴激射到柳生麻衣身前一指的時候,卻如同碰到了銅牆鐵壁一般,水滴立馬碎散,成了一片白茫茫的霧氣消散。
“好氣勁!”川島一雄讚了聲,當即雙手合十,於胸前正中,夢劈而出。
“呼”地一聲。
一道尖銳而鋒芒的勁氣如同衝擊波一般,撕裂著劃向柳生麻衣。
這下柳生麻衣卻不能無視了。
川島櫻子這一招叫做“掌刀”,乃是用超強勁氣,合二為一,生出如同刀鋒一般的刀掌之氣,可以破掉比他功力深厚一倍以上的氣道結界。
而柳生麻衣的氣道境界絕對高不了川島一雄一倍的。
所以,他必須得閃躲,或者還擊。
而他選擇的是閃躲。
隻是丹田之氣一沉,經脈之中氣道逆轉,身子如同漂移一般,瞬間就往旁邊漂移出一尺距離,恰到好處的避開了川島一雄的刀掌之氣,人卻仍然膝跪於茶幾之前。
看上去,好像還是在品茶一般。
隻是剛才那身後的牆壁,被川島一雄的刀掌之氣劈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