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撥打了川島一雄的電話。
川島一雄正在他的忍術修煉室裏像隻熱鍋上的螞蟻,行坐不安,來回走動呢。因為就在前幾分鍾他接到了燕山飛雲的電話。
當然,這個電話的內容很簡單,對秦帥的伏擊行動再一次失敗。
川島一雄的腦子當時就嗡地一聲。
“又失敗了?你他媽是在跟老子開國際玩笑吧!”川島一雄問。
燕山飛雲有些難以啟齒,聲音低沉:“是我愧對會長。”
愧對兩個字出來,這事肯定就不是開玩笑了。
隻是,川島一雄還是很想不通:“怎麽會敗的呢,我們製定了那麽精密的計劃,可謂占了天時地利人和,天塹穀,有天險,左右懸崖,兩端狹小的出口,而伏擊地點就在穀中間,而且,先是用炸彈,炸秦帥個防不勝防,如果炸不死他,再狙擊,狙擊不死再用火箭筒。他媽別說是一個人,就算是一座城池也攻下來了!”
燕山飛雲說:“那個秦帥真不一般,我感覺很邪門。”
“很邪門?”川島一雄問,“什麽意思?”
燕山飛雲說:“本來他和他的人就要往木屋裏進去的,卻突然停住腳步,和他的人退開,好像知道了裏麵有炸彈一樣。我馬上就讓狙擊手把炸彈狙擊爆炸。但還是被他們躲了開,接著狙擊手就鎖定秦帥,但沒有射中他。火箭彈也沒有打中他。感覺他的武功也不是很厲害,連我的流雲飛袖拳法都接不下,可他躲的功夫卻厲害得很。”
川島一雄說:“再厲害又怎樣,你有那麽強大的天極組,幾十名高手,團團包圍,也能把他殺個片甲不留。”
燕山飛雲說:“我們輸就輸在這裏,當我們的天極組衝出去圍殺秦帥的時候,突然從我們的背後傳來了槍聲,衝出一支特種部隊。這支特種部隊槍法精準,而且精通戰術,很快就把天極組打得潰不成軍了。”
“你的意思是……”川島一雄問,“我們反中了秦帥的埋伏?”
燕山飛雲說:“是,秦帥應該是早料到這裏麵有詐,事先做了部署。”
“難道你和天極組就沒有丁點發現他們有伏兵?”川島一雄問。
燕山飛雲說:“沒有,我們至少在幾十米的範圍內布置了崗哨,但都沒有發現任何動靜,我們甚至看見力氣秦帥是怎麽來的,但沒有發現又伏兵的影子,。他們的伏兵應該是埋伏得比較遠,所以,我們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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