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裙子美女說:“師哥,你不要這樣說人家,有時候人不可貌相呢。你沒見他們跟隔壁那桌有些來頭的人都能搭得上話嗎?而且還是被這裏的管事帶上來親自安排的,說不準就是深藏不露呢。”
“屁的個深藏不露。”白衣男子說,“現在這社會,誰有點本事不想招搖顯擺,不想被別人羨慕,有來頭還穿得跟乞丐一樣,牽著那幾隻猴就知道,就是街頭賣藝的。我曾跟師傅來過一次華夏,他說在華夏,賣藝的是最卑微的。”
“行了,管他們的呢,他們吃他們的,我們吃我們的,人家又不要我們付錢。”綠裙少女說。
白衣男子說:“可是,讓我跟一群乞丐樣的人物一起吃東西,還有這些邋遢的猴子在,我心裏不爽。我找最有名的的地方,還坐VIP的位置,高消費,為的就是享受尊貴,結果跟一群乞丐樣的人呆在一起,簡直就是在侮辱我們!”
臥槽,這東西真狂,真他媽欠揍啊,從東瀛跑到華夏來,居然如此出言無狀!
秦帥心裏的怒火躥騰而起,當即就有種想發飆的衝動。
不過他想,還是忍忍吧。
這些東瀛人看起來來曆不簡單,他們不遠萬裏從東瀛到唐鎮來幹什麽?肯定是有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畢竟他們不像是普通的旅遊者,都帶著刀劍,還有各種武器。
反正,他們不知道秦帥聽得懂東瀛話,所以隻管說自己的,搞不好秦帥還能聽到一些端倪。
所以秦帥就按耐住心中的怒火。
不過他發現柳生麻衣已經往那個白衣男子看了好幾眼。
柳生麻衣也是東瀛人,是聽得懂東瀛話的。
所以,他聽到那白衣男子的話,有幾次都想出麵幹涉,或是警告那男子。
但也是忍住了。
一是他是忍界大師,休養比較好。而對方又隻是年輕人。而且,他突然想到秦帥和猴聖都是聽得懂東瀛話的,他們既然都沒說什麽,他也就沒必要那麽衝動。
真正慢修的正統武功,都是要修心的。
不像是神魔者那種,他練的是魔功,脾氣可以無限差。也不像是秦帥,武功靠奇遇而來,也不必修心。但像柳生麻衣這種功夫,靠悟性,靠年月,都得靠修心,修行,慢慢的積累。
所以,他看猴聖都沒有動靜,便也打消了教訓一下那個白衣男子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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