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響徹起來。從先落地的地效飛行警車上下來幾人,並沒有關心躺在地上的胖子,而是順著戰鬥的破壞痕跡呈扇形搜索而去,後來的軍警則留下一人查看衛兵傷勢,其餘人仔細的勘驗起現場。
檢查了一下沒有致命傷,這位幹練的軍警掏出一個儀器對接上了腕表,讀取了身份信息。此刻才呼叫起救護車。
救護車上
在紋身加持下的強大體質,隻是受了一些皮外傷。一位治療係的醫生現場就開始了治療,隨著醫生對著傷處的緩緩撫摸,溫暖舒適的感覺從醫生雙手上傳來。眼看著傷口和淤青就這樣消失,第一次體驗治療能力的人都會有一種奇怪的舒適感。而後醫生示意已經完成了醫治,軍警又靠上來,夾著衛兵上了一輛警車後座。
翌日,被扣押了一夜之後,走出了監察局。
按照黑市提前交代的格式化說辭,沒有想象中的刨根問底,仿佛兩個勢力有著不可描述的默契,在口供上簽好字就放了人。
走到馬路邊正準備打車回家,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麵前,搖下車窗露出了伯樂那張賊眉鼠眼的臉龐。
“上車”伯樂笑盈盈的說道,並沒有因為丟失貨物而惱怒。熱情的打開了車門,自己往裏坐了坐讓出了門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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