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歌手裏捏著對牌快步走入藥膳局。夏王宮藥材管製嚴格,三公主的腿傷還未好。若是今天再被人劫了胡。
她就沒臉去見三公主了。
三月草長鶯飛,宮內的荒草還未長齊換上鮮嫩的顏色。就被宮人們當做死了的花枝拔掉了,換上翠綠的顏色。
“鶯歌姑娘。”“給鶯歌姑娘請安。”
“喲,是永壽宮的鶯歌姑娘吧。備茶您這邊做,三公主的藥還要等等。您先歇歇腳。我叫徒弟捧差本來先登記對牌。”
藥膳局的太監一個比一個殷勤。
鶯歌不卑不亢,規矩應了。不多時,小太監端來茶水。全是碎渣子茶末,漂了一杯蓋。連一片整齊的茶葉子都看不見。
門外兩個小太監拉拉扯扯,新來的那個一臉忐忑的扯著師兄,連叫幾聲哥哥。惶惶道:“那可是三公主身邊的大公主。”
年長的那個嘁道:“三公主算什麽,麗妃之女。擱前兩年還值得捧一捧,現在隻看夏主什麽時候高興,砍她們母子三人的頭了。”
新來的那個瞠目結舌,小聲議論道:“怎麽會1
“哥哥,我這就不懂了。不是說出事的隻有麗妃和四皇子嗎……怎麽三公主身世也?”他不敢說下去,擰著眉還是不放心道:“可是三公主是太子殿下的心頭寶。我們這麽怠慢,東宮若怪罪下來……”
年長的那個道:“嘿嘿,那也和我們無關。”說完,他促狹的指了指。外麵掛著建章宮牌子的小太監,矮矮個子剛跨進藥膳局。
大夏王宮巍峨恢弘,保留著前朝最輝煌的宮殿。
蕙草蕪然,長宮未央。綠黛紅牆拱門後麵,是夏主禦用的歌舞樂班。夏主聖壽將近,司樂署的人全都聚在此練功。
華鼓上站著位白紗薄春衫少女。
她衣著華貴,層層疊疊的金繡線若有似無的攏在衣衫裏。
煙紗若隱若現疊在一起,縹緲貴氣。若是換個脖-子-短一點的姑娘,隻怕像個鵪鶉。好在東方蓁個子雖然長得不高,頸子卻白皙纖長。
天鵝頸優雅,一揚下顎,宛如震翅而飛的清鶴。
咚咚咚咚,幾聲華鼓悶響,水袖如雲彩般一層層鋪開,又化作漣漪水波。隨著舞步、鼓聲、笙簫樂器。舞出飛天之姿。
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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