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鸝默默摟著鶯歌,掉著眼淚。
“鶯歌不怕不怕,我也沒有家。以後我們就一心一意跟著三公主。”
“三公主待人和善,隻要我們忠心。不像那白笑似的,不管發生什麽事,公主都會護著我們的。”
鶯歌打起精神。是啊,她不是一無所靠。還有三公主呢!
鶯歌擦了擦眼淚,抬頭道:“對了,我在宮外還聽說一件事。魏其侯把剛認進門的齊琰痛打了一頓。齊公子受了重傷,至今還住在外麵藥館裏。已經四五天沒有回家了。”
“為什麽?齊公子不是魏其侯剛認回家的親兒子嗎,侯爺怎麽舍得打?”黃鸝驚愕道,這可是魏其侯夫人的遺腹子啊!
魏其侯不是對先夫人用情至深嗎。
聖壽後,整個夏王宮都知道齊公子和三公主的事。鶯歌和黃鸝作為東方蓁的婢女,自然格外關心齊琰的事一些。搞不好,三公主未來的夫君就是齊琰……
哦不,霍誼。
夏主已經下旨給齊琰改名了。
鶯歌滿眼複雜道:“據說是因為齊琰在夏主聖壽上肖想公主,魏其侯震怒。拿著軍鞭抽齊琰十幾鞭子,讓齊琰認錯。逼著齊公子說,再也不敢肖想夏王宮的公主。齊公子不肯,還說什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黃鸝眼睛一亮,“這麽說齊公子真的喜歡三公主了?”
鶯歌歎氣地道:“齊公子喜不喜歡三公主我不知道。但齊公子挨打和東宮那個告狀精不無關係。”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黃鸝問。
鶯歌小聲對黃鸝道:“上次我親眼看見白笑鬼鬼祟祟進了我們房間。我上下一檢查。發現是齊公子的禮物被人動過了,甜薑片和黑糖都少了些許……嗬,她還以為我沒發現呢。”
鶯歌擦了擦臉上的淚,冷笑道:“不過是想著她是東宮的,敬她幾分而已。逼急了,我什麽都告訴三公主1
“不逼急也應該告訴我。”東方蓁大步跨進屋子,手裏提著空茶壺。
東方蓁晃了晃茶壺道:“你們兩個躲在屋裏聊得熱鬧。本公主喊了好幾遍茶都沒人進來。”
黃鸝和鶯歌立即站起來認錯,“三公主……”
東方蓁笑著道:“坐下吧。仔細給我說說齊琰挨打的事。”頓,“還有白笑,她什麽時候又去告狀了?”
“奴婢也不清楚。”鶯歌搖搖頭,大著膽子道:“奴婢是買通了內宦想給家裏送點銀子……給的豐厚了些。內宦賣我了個消息,說是永壽宮有眼睛。”
“上次白笑回了趟東宮,和魏其侯前後腳離開,沒幾天齊公子就挨了打……”
鶯歌從櫃子裏拿出木匣,打開給東方蓁看少了的東西。鶯歌道:“公主月事隻有五天,每天奴婢取兩片薑,一兩糖熬煮。那天櫃子裏少了東西,我一眼就發現了。”
東方蓁不說話,看著齊琰送來的禮物生氣。
見狀,黃鸝上前打破僵局。她合上匣子,歎氣道:“太子還是如此專橫。”
鶯歌不解道:“太子這是什麽意思?公主已經到了出嫁的年紀了,連覓夫君的權力都沒有嗎?”
黃鸝歎息的搖了搖頭,對鶯歌道:“你是外麵進宮的,不知道。夏王宮曆來都是禪讓退位,不奉年邁之主。人老易糊塗。夏朝固若金湯至今,便是因為先祖定下的這個規矩。”
“夏主今年已經四十七歲,最多三年就要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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