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集聚。
特麽的這個小子太渾了,東扯西扯竟是些細枝末節,始終不提自己最大的罪過。
看了看李二陛下的臉色,房俊隻能歎口氣:“罪在不遵聖旨,私自回城……”看來李二陛下還是沒打算放過自己啊,苦也……
李二簡直都無語了,這個房俊,以前怎麽沒發現這麽滑頭?口齒也伶俐了許多,不遵聖旨?你明明是抗旨不遵好不好!
雖然聽起來差不多,但是性質絕對不一樣!
不遵聖旨,有一些“情況特殊,不能遵從旨意”的意思在裏頭。
可抗旨不遵,那性質就嚴重了,藐視皇權啊!放在明清兩朝,砍你腦袋絕對沒商量!即便是唐朝,最輕也得是個充軍流放三千裏!
程處弼和李思文埋著頭一聲不敢吱,心裏卻是翻起滔天巨浪,那景仰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休……
特麽的房二居然敢在陛下麵前侃侃而談耍滑頭,這是什麽膽色?
便數長安城的勳貴二代,那一個在陛下麵前不是戰戰兢兢縮著卵子?
但是這一份膽色,就可以稱得上勳貴二代中的第一人!
厲害了啊我滴哥……
李二陛下咬了咬牙,覺得自己其實也不能真把房俊怎麽樣,殺頭那絕對沒想過,充軍流放?想了想房玄齡花白的頭發、日漸萎靡的精神頭兒,也不行。
剩下的,也就隻能打板子了,還不能打死打殘了。
可這貨皮糙肉厚,會怕打板子?
李二陛下有些懊惱了,既然武力征服行不通,那就轉換策略,俺要以德服人!
“房二啊,你也知道,某對汝父可謂推心置腹,視若肱骨,所以不會殺你,你才素無忌憚對不對?”
李二陛下的語氣和緩了許多,但是依舊負手站在房俊麵前,居高臨下不停的釋放威壓。
房俊心裏也有些打怵,想了想,說道:“草民不敢,隻是事出有因……”
李二陛下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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