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無法將鐵水完全融化滲碳。
不由得想起了以前縣裏邊的一座全民大煉鋼時留下的小高爐……
煉鋼,好像……大概……或許……就是含碳量介於生鐵和熟鐵之間的狀態吧?
繞著車馬轉了幾圈兒,房俊鬱悶的回到農莊。
進了書房,把丫鬟統統攆走,一個人悶在屋子裏,拿起一支前幾天用石墨磨出來的“鉛筆”,在宣紙上寫寫畫畫。
沒一會兒,外麵傳來敲門聲,盧成走了進來,同行的還有農莊的管事房全。
兩人臉色都有些異樣。
房俊奇道:“有事?”
房全瞅瞅盧成,咳嗽一聲。
盧成低頭數螞蟻,不吭聲。
房全無奈,隻好開口說道:“那個……二郎啊,那啥……”
房俊皺眉:“老全叔,有話就直說。”
這一聲“老全叔”,喊得房全兩眼一熱,誰家的仆人會受到如此禮遇?
士為知己者死,便是被罵被打也豁出去了!
房全一臉凝重,說道:“蒙二郎叫一聲叔,某心裏的話,也就不能不說了。二郎年少,正是讀書博聞之時,當靜心求學,萬不可耽於嬉戲,玩物喪誌……”
這話說出來,其實他心裏是打著鼓的。
整個長安城,誰人不知房家二郎那霹靂火爆的脾氣?搞不好挨頓打挨頓罵,這張老臉可就丟盡了。但身為管事,又是房家仆人裏麵少有的老資曆,若是眼睜睜看著二郎誤入歧途,那更是萬萬不能。
奓著膽子說出來,瞅了瞅身邊低頭不語一副小綿羊模樣的盧成,禁不住心裏大罵:你個兔崽子,說好了一起向二郎禁言,把老子誆來了你倒是一句話也不說,特麽太缺德了!
房俊卻是一臉茫然:“老全叔,你這啥意思?”
房全歎氣說道:“二郎,按說主家的事情輪不到某多嘴,可某實在是忍不住。家裏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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