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獨一份兒跟無獨有偶那是截然不同的,身價自然就會削弱一些。
可是有陰陽之分,那就說明乃是一對兒,而另一個已經在陛下手裏,自己若是得到這一件,再送予陛下,讓陛下湊齊這一對兒神器,豈不是龍顏大悅?
長孫渙反應最快,當即大大咧咧的說道:“兩萬貫!”
“嘶——”
大廳裏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好似集體牙疼……
雖然都知道此物能討好陛下,但也太多了吧?
然而未等他們緩過神,便聽得杜懷恭緊跟著說道:“三萬貫!”
這下牙不疼了,眾人也終於認定,長孫家同杜家這是要開戰啊!
杜懷恭也不淡定了,三萬貫?
貞觀年間,天下大稔,流散者鹹歸鄉裏,鬥米不過三四錢,即便偶遇災年,至多也不過五六錢。
一貫錢一千文,按每鬥米四錢計算一貫錢可買米二百五十鬥。
一鬥差不多三十斤,一貫錢可以買米七千五百斤。
三萬貫呢?
兩萬萬斤糧食……
換算到後世的米價,這三萬貫大致相當於五個億!
要知道,在貞觀年間,大唐一年入庫的稅賦也不過兩千萬貫!
杜懷恭心底猶豫,不知應不應該繼續加價。
偷偷拿眼去看李泰,卻見到李泰微微頜首。
杜懷恭頓時精神一振,猶如打了雞血一般,大喊道:“四萬貫!”
也不怪他激動,放眼天下,誰能有如此一擲萬金的豪氣?毋庸置疑,不消多時,他杜懷恭的名字便將傳遍天下成為一時美談,甚至青史留名也未嚐沒有可能!
李泰卻差點氣得吐血,心裏大罵這個蠢貨,那長孫渙已是強弩之末,隻需稍微加一點便可將其的底氣徹底擊潰,用得著一張嘴就是一萬貫一萬貫的加?
果不其然,長孫渙無奈的歎口氣,聳聳肩,蔫頭耷腦的坐回座位。
廳中諸人都傻眼了,四萬貫?
能買下整個新豐縣城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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