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坑兒子的爹(2/2)


老爹,我啥時候跟你商量把玻璃獻出去了?還指著這玻璃斂財聚富積攢下一個大大的家業,子子孫孫不愁吃穿、世世代代花用不盡呢……


你這老爹,簡直就是坑兒子啊!


房俊眼睛都紅了,當即急忙出聲道:“不是,那個,爹啊……”


房玄齡瞪了他一眼,嗬斥道:“住嘴!平素吾雖教你居功不可自傲、行事唯求低調,但此乃是影響國策之大事,必可提振國民信心、激勵兵將士氣,豈可如同以往那般沉默不言?此事老夫自有主張,汝無需多言!”


朝臣們紛紛議論,大讚房玄齡心在社稷、甘於奉獻!


雖然不知那玻璃之法的底細,但現在市麵上已經有零星的玻璃製品流通出來,那精巧細致的造型、晶瑩剔透的色澤,無一不是巧奪天工,每一件都簡直連城!


想來必是極其難以製作的手藝與稀少珍貴的材料,可現在房家說拿就拿出來了?


大氣!


如此一來,原本還對於陛下敕封的這個開國縣侯有所不滿之人,都閉上了嘴巴。


毫無疑問,那玻璃可是能在極端的時間內將房家推上極高的地位,聚斂富可敵國的財富,可人家眼睛都不眨就獻出來了,這份氣概,誰能不服?


更不用說陛下得到這玻璃之後,必將大大的豐盈國庫,這份功績,封一個縣侯真心不為過!


別管真心佩服還是暗罵傻瓜,反正大殿之上一片敬佩讚美歌功頌德,儼然大同世界!


唯獨房俊黑著一張臉,紅著眼珠子,死死咬著嘴唇不說話。


他想不通,老爹你是腦袋被驢子踢了麽?


怎麽能幹出這般傻事!


可他也知道,此事既然在太極殿上提出來,那就成了定局,絕對不可能反悔。


被敕封縣侯的喜悅起碼消散了一半,心若滴血,那可都是錢啊……


李二陛下哈哈大笑,對房玄齡隱晦的眨眨眼,說道:“即是如此,朕隻賞了區區一個縣侯怕是有苛待之嫌啊,不如這樣,加左仆射房玄齡太子少師,眾卿以為如何?”


太子少師,官名。與太子少保、少傅,合稱太子三少或東宮三少,原是天子或太子左右最親近的人。“師”是傳授其知識的,“傅”是監督其行動的,“保”是照管其身體的,即分別是負責君主智育、德育、體育的人。


隋唐以降,太子的師傅均以別的官銜任命,“三師”、“三少”均為加官贈官的官銜,沒有職事,隻相當於一個榮譽頭銜。


眾皆稱善,誰腦子犯抽了才會去反對,這明顯就是陛下跟房玄齡早就商量好的,拿大殿之上唱起雙簧嘛!


再說,以房玄齡的官職資曆以往功績,陛下再厚待也不為過,即便是長孫無忌這樣的大臣也無法去反對。


房俊也算是看明白了。


老爹這是早已謀劃了將玻璃之法獻於李二陛下,但估計是怕自己反對,所以幹脆拿到正旦大朝會上造成既定事實。


這算盤打得確實不錯,自己就算再渾、再舍不得,也不可能在這個場合、當著這麽對人駁了老爹的麵子……


可問題是,玻璃是我弄出來的啊,專利權什麽的咱就不說了,可連擁有權都沒了?


真特麽沒人權的萬惡的舊社會啊!


這貨渾然忘記了,剛剛他還因為封了縣侯讚美這萬惡的舊社會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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