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第 詩與酒(下)(3/3)

雖然大部分都是臭魚爛蝦不忍卒讀,但不時也有人寫出一首佳作,褚遂良也正經顏色細細品讀,之處不足或是出彩之處,每當這個時候便有專人將該詩詞抄寫幾份,分之眾人手中流傳。


便是大哥房遺直也起身作了一首詩,請眾人品評,雖然稱讚的人寥寥無幾,但房遺直卻坦然處之,尤其是當褚遂良品鑒的時候,一副洗耳恭聽狀,溫潤君子的性格一覽無餘。


看著一個兩個都往褚遂良跟前湊,房俊撇撇嘴。


當然,房俊自然不會去湊近乎,想湊也湊不上去,他和人家褚遂良的兒子褚彥博可是相處得非常不愉快,話說打了小的惹來老的,還不知道這褚遂良對自己是個什麽心態呢……


這個時候,房俊的“特立獨行”、“不合時宜”便凸顯出來,別人做詩他吃菜,別人評他吃菜,別人叫好他吃菜......


於是眾人盡皆側目,這貨從進門就開始吃,怎地還吃得下去?


簡直飯桶啊……


鄙視、不屑的目光宛如霜刀雪劍咻咻咻的飛來,房俊卻麵不改色,該吃吃,該喝喝,隻是偶爾抬頭,與那明月姑娘對視一眼。


俗話說秀色可餐,佳人當麵,尤其那一雙似笑非笑的剪水雙瞳,讓人忍不住胃口大開,更加能吃能喝了……


房俊這般吃相,宛如豬立鶴群一樣,即便不用人指,褚遂良也一眼就認了出來,這般吃相,可不就是酒囊飯袋的標誌嘛。


褚遂良顯然是認得房俊的,見狀便笑道:“二郎率性赤誠,這副好胃口可真讓某嫉妒啊!”


房俊笑笑不語,旁若無人。


自然有人見他不爽,便說道:“豈可對世叔如此無禮?”


“簡直有辱斯文......”


“羞於此人為伍......”


諸人聞弦歌而知雅意,從褚遂良這句略帶揶揄的話語裏領悟出來意思,紛紛開口嘲諷。


氣氛正好,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先前被房俊差點沒嗆死的孔誌玄端起酒杯,繼續自己剛剛未完成的事業。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吾等眾人皆有詩作分享,緣何閣下卻一言不發,若非看我等不起乎?雖然眾人皆知房二郎乃大才,高出吾等不止一籌,可這般目中無人,有些不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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