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居然沒有半點違和感,小聲說道:“那玻璃之法被他獻於陛下,這一轉眼就弄出來一個新式製茶之法,這人真的好厲害,莫不是財神轉世?”
說著話,眼珠子滴溜溜的轉,顯然打著什麽鬼主意。
主仆一場,明月姑娘又是個冰雪聰明的,如何不知道小丫鬟的心思?
又好氣又好笑的伸出春蔥般的食指輕輕戳了一下她的額頭,輕聲嗔道:“難不成要你家姑娘我賣給那個房二郎?”
小丫鬟揉揉額頭,吐吐舌尖,不好意思的笑了:“奴婢哪裏敢啊……”
明月姑娘白了她一眼,沒好氣道:“那你打得什麽鬼主意?”
見自家姑娘並沒有生氣的意思,小丫鬟便輕聲說道:“這不是見這位房二郎蠻有才華的嘛,真是下筆如有神啊!眼看上元節便至,若是能讓他寫一首詩餘,隻消得有這般水準,再配上姑娘優美的歌喉舞技,花魁之名豈不是手到擒來?到時候也可早早完成任務,回去老家去……”
明月姑娘倏地俏臉一冷,斥道:“慎言!”
小丫鬟嚇了一跳,意識到自己失言,慌慌張張的跑到門口,輕輕將房門開了個縫,左右張望無人,這才喘了口氣,放下心又跑回來。
明月姑娘再次美眸淒迷。
有多久沒回到家了?
阿爸阿媽的墳前,沒有人去祭奠清理,是不是已經長滿了雜草?
還有那個總是出現在夢裏的阿哥……背負著如山的血債,繼承著沉重的希望,他還好嗎?
房間裏一片沉寂。
手裏的茶盞已漸漸轉涼,明月姑娘垂眸看著青綠的茶水,淡淡說道:“打聽一下,那位房二郎最近的行程以及常去之處。”
小丫鬟知道姑娘已經同意了自己的建議,微微有些興奮,小雞吃米似的點著小腦袋答應下來。
明月姑娘略微有些意外,奇道:“為什麽這麽開心?”
“呃……”小丫鬟一愣,很明顯麽?
趕緊掩飾:“隻是想到姑娘將會在花魁大會上一鳴驚人,所以才開心啊!”
明月姑娘卻是不信,粉潤的菱唇微微勾出一個誘人的弧度,揶揄道:“我家小妹……難不成思春了?”
“啊?”
小丫鬟被說的麵紅耳赤,嬌羞不依:“哪有?”
明月姑娘眉眼帶笑,看得小丫鬟一陣心虛,垂下頭去……
“恰如年少洞房人,
暫歡會、依前離別。
小樓憑檻處,正是去年時節。
千裏清光又依舊,奈夜永、厭厭人絕……”
沒經過離別的人啊,怎懂得相思之苦、無奈之痛?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