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新紮侍郎(4/4)

而對於這種空降官員,無論古代亦或是現代,都極為不受待見。


想想也是,人家都在框架內按照績效考核以及年齡資曆苦熬,按部就班的一點一點往上升,可是冷不丁的空降來一個,頓時打亂節奏,不定就把誰的位置占了,把誰的前程阻了,能招人喜歡才怪了。


眼前這位菊花老者,一見麵就不給自己好臉子,估計也是對於自己這位“空降兵”很不爽。


但是你不爽可以,惡心到我,那就是你不對了……


房俊笑了笑:“敢問這位是……”


菊花老者冷然道:“工部侍郎,呂則頌。”


原來就是這家夥說我壞話……


房俊笑容很憨厚,很禮貌的說道:“呂侍郎,對於你欺君罔上、對陛下心懷抱怨、對大唐滿懷怨訴之事,房某保留向陛下檢舉你的權力……”


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呂則頌聽得稀裏糊塗,什麽保留權利之類的根本聞所未聞,但是前頭那兩句可聽的清楚,頓時大怒道:“房俊!豈敢信口雌黃?”


房俊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緩緩說道:“你說我其心不正,其術不彰,豈不是分明在暗示陛下任用私人?這便是你對陛下心懷抱怨!你說我何德何能,便敢竊據侍郎之位?這不是在說陛下識人不明、老眼昏花麽?這便是欺君罔上!你說我甫入官場便聯絡私宜,難道不是對大唐官場的現狀不滿,因而心存怨訴?亦或者……您想來一個敢叫日月換青天,徹底改一改?”


呂則頌臉都氣青了!這什麽人呐,這張嘴簡直比刀子還利索,轉往人腦袋上扣屎盆子?


臉上的菊花紋似乎都平了,霍然起身,戟指怒道:“房俊,竟敢血口噴人?”


房俊微微一哂,戰鬥力不咋滴啊……


很隨意的說道:“最煩別人用手指著我,上一次是鄖國公家的二公子……呂侍郎,莫不是想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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