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國,汝如何不聽?”
說道後來,已是聲色俱厲。
李君羨趕緊單膝跪於堂中,心裏即為李二陛下的氣魄感到心折,又很是委屈。
我本來不想說的,是你讓我說,等我說了,你又罵我……
李二陛下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便柔聲說道:“某隻是敦促於汝,切記緊守本分,萬萬不可依仗權勢,在長安城裏興風作浪。”
李君羨恭聲應諾。
“行了,你既然想說,想來也不是什麽私密之事,說來聽聽。”
李君羨心裏吐槽:我沒想說,是你讓我說的……
便將吳王李恪府中設宴的經過述說出來。
尚未開說,便不忘加上一句:“陛下明鑒,此事絕非屬下故意打探,而是當時赴宴之人中,有人回府之後當做笑談,與朋友提及,這才在城中傳揚開來。”
李二陛下微微頜首,上位者要隨時督促手下,可也不能無休止,那便成了懷疑,成了不信任,亦會令屬下產生厭煩心裏,此乃明君所不為。
李君羨說此事乃是因為房俊又有佳作流傳,李二陛下便問道:“那楞慫又作詩?”
心裏很是有些驚奇,想到那首《賣炭翁》對於李泰的打擊,青雀那孩子現在整日裏窩在王府不露頭,顯然是被那首詩弄得焦頭爛額。眼下群情激憤,尤其是朝中的禦史,逮著魏王這條大魚,打了雞血似的把一些陳年舊事雞毛蒜皮的都拿出來說事兒,大有不把這個“禍國佞臣”繩之以法決不罷休的態勢。
於是便問道:“莫非這次又是罵人?”
李君羨點頭道:“是。”
李二陛下:“……”
這混球莫非一天不惹點事就睡不著覺?想那房玄齡老成持重、光風霽月,乃是君子之典範,怎麽就生出這麽一個混蛋兒子……
“這次罵的是誰?”
“癸巳科進士之首,姬溫。”
“姬溫?嗯,這人某知道。才學是有的,但為人浮躁,心性涼薄,一心鑽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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