減而驕逸之心漸萌。
若是單單如此,李二陛下尚不會大動肝火,讓他怒不可遏的,是這道奏疏的最後一段話!
“夫禍夫禍福無門,惟人之召,人無釁焉,妖不妄作。今旱之災,遠被郡國,凶醜之孽,起於轂下,此上天示戒,乃陛下恐懼憂勤之日也。千載休期,時難再得,明主可為而不為,臣所以鬱結長歎者也!”
禍福不是天定,全是人自己招來的。不犯錯誤,不吉祥的現象不會發生!現在旱災遍及全國,佞臣在陛下身邊蠢動,這是上天發出的警告,這也正是陛下提高警惕努力治國的時候。千載一時的好機會錯過了就不容易再遇到了。像陛下這樣聖明的君主,本應該有所作為,而現在不去努力,這怎能不使我憂慮苦悶,歎息不止呢!
這簡直是將李二陛下今年的所作所為批判得一無是處!
最近魏徵身體不佳,鮮有發聲,李二陛下愜意得不行,終於沒有這老貨在耳邊聒噪,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舒坦!
可特麽誰知道,這老貨不是不吱聲,在家等死了,而是在憋大招!
一道奏疏,便驚天動地!
差點沒把李二陛下給氣死!
太過分了!
“此田舍翁,眼中隻有正直之諫名,豈有朕乎?”
李二陛下暴跳如雷。
房玄齡默然不語。
李二陛下蹦躂一會兒,翻來覆去將魏徵罵得狗血淋頭,卻發現大殿裏唯有自己的聲音,房玄齡連附和一句都欠奉,不由漸漸冷靜下來。
“愛卿莫非也以為魏徵說的有道理?”
李二陛下神情不善,你房玄齡也要跟魏徵學,跟朕做對不成?
房玄齡微微沉默,沉聲說道:“其實,陛下心裏是很清楚的,何必問老臣呢?”
李二陛下說不出話來。
魏徵所言,一針見血,他又豈會不知?
問房玄齡,實則也隻是尋一個台階下,誰知房玄齡竟然視若無睹,裝聾作啞,就把他放在那裏晾著!
李二陛下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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