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上司唐儉迷迷糊糊走神的模樣,知道不會插手,便瞪著房俊斥道:“不分長幼,率誕無禮,何以立身?”
房俊眼皮都不動一下,完全將他當成空氣。
呂則頌隻覺得一股血氣直衝頭頂,滿臉漲紅,這種無視甚至比房俊反唇相譏更讓他憋火!
但是人家不搭理你,你能怎麽滴?
於是呂則頌便轉移話題。
“房俊!莫要仗著令尊的名頭,便無法無天!工部不是你家開的,何以民部的撥款全都被你私自截留,連同屬工部的其他部門借調一下都不行?錢是民部給工部的,你有何權利擅自做主,簡直沒規矩!”
雖是怒極,但呂則頌仍然極力壓低聲音,畢竟這是在太極宮外,若是大聲喧嘩,說不得就要被禦史治一個“大不敬”之罪。
房俊嘴角一勾,原來症結在這裏!
自他從民部要來超大額度的撥款,這比款項立馬成了工部上下嚴重的大肥肉。在他們想來,你一個小小的水部司,要那麽多錢幹什麽?有福同享,見者有份,分給我們一點,大家幫你花唄……
按說這也不算過分,錢雖然是你要來的,但畢竟不代表就是你的財產,最終還是要花在工部不是?
所以,對於那些隱晦提出“幫襯一二”的,房俊婉拒的同時,亦是陪著笑臉,畢竟分屬同僚,自己不賣人情,還不得給個笑臉?
但是對於那些打著“暫且借調”的幌子,明目張膽前來提要求的,房俊一概回絕。
便如同麵前這位呂侍郎,當時房俊正在養傷,隻是囑咐任中流嚴詞拒絕,連麵都沒見。
這就種下仇怨了……
其實,呂則頌就願意腆著臉求到房俊這兒?
若非逼到懸崖邊兒,打死他也不幹,他也要臉啊……
呂則頌主官工部司,是工部下轄第一大司。其在任多年,將工部司經營得儼然鐵通一般,針插不進,水潑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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