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錯,但是……你特麽就不能委婉點?說的這麽難聽,擱誰也受不了哇!
“哼!巧言令色!”
李二陛下罵了一句,轉回到書案前,看著那首《黃鵠歌》,怔怔出神。
房俊肅立一旁,亦不作聲,心裏琢磨著李二陛下大抵已經知道自己想說什麽,組織著語句應付即將到來的詢問。
出乎預料的是,李二陛下怔了半晌,突然問道:“為何還未去軍器監赴任?可是對朕的安排,有所不滿?”
房俊被打亂了思緒,隻得說道:“微臣不敢,隻是傷勢尚未痊愈,家母反複叮嚀注意療養,微臣不敢令母親擔憂。”
所起房玄齡的那位大婦,李二陛下也是沒轍,隻得換個話題,說道:“據聞,你在民部要了一批撥款,說是要試製新式海船,確有此事?”
“確有此事。”
“說來聽聽,這個新式海船,比之以往有何進步?”李二陛下回到書案後坐下,命那小侍女奉上茶盞,又為房俊添了一張胡凳:“說下說。”
房俊躬身謝過:“諾!”端端正正的打橫坐在李二陛下下首。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君前奏對”?
沒來由的,房俊居然有點緊張……
輕咳一下,才說道:“以往之海船,皆須依靠洋流和季風作為動力,才能前行,所受製約太大。比如船下南洋,去以十一月、十二月,就北風;來以五月、六月,就南風。北風航海南風回,遠物來輸商賈樂,然而一年之內隻能出海一趟,且必須在冬天季風起時,若是錯過季風,則一年都得待在港口之內。”
李二陛下皺眉道:“北風航海南風回,遠物來輸商賈樂?這什麽破詩,平淡無奇,韻腳全無!”
房俊嘴角一抽,您關注這個幹嘛,這不是重點好吧?
再者說,這可是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