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情敵?(2/3)

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修佛之路,亦如人生七苦,善哉善哉。”


眾人肅然起敬。


辯機容貌俊秀英颯,氣宇不凡,十五歲時剃發出家,隸名坐落在長安城西南隅永陽坊的大總持寺,為著名法師道嶽的弟子。後來道嶽法師被任為普光寺寺主,辯機則改住位於長安城西北金城坊的會昌寺。


其人遠承輕舉之胤,少懷高蹈之節,年方誌學,抽簪革服,年歲不大,但名望卻在關中佛門日益響亮。


隻不過房俊看得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比如未來……


辯機出家之後,十餘年中潛心鑽研佛學理論,至貞觀十九年玄奘法師回國在長安弘福寺首開譯場之時,便以諳解大小乘經論、為時輩所推的資格,被選入玄奘譯場,成為九名綴文大德之一,聲望達至巔峰!


再然後,自然就是“玉枕懸案”了……


之所以說是懸案,是史學家對於高陽公主與辯機的這一段“婚外自由戀”其實是秉持著兩種截然不同態度的,而這兩種相反的論點,其立足點卻是《新唐書》與《舊唐書》這兩本唐代史籍。


太子李承乾肅容道:“房二郎不可對大師無禮,大師學識淵博、佛法精深,乃是長安少有的大德高僧,爾自當勤加請教才是。”


辯機的身份地位擺在哪裏,乃是當今佛門的後起之秀,更是一麵旗幟,若貿然得罪,怕是遭到整個佛門的詰難,得不償失。所以,李承乾看似在此則房俊,實則卻是幫了他一把……


房俊自然聽得出李承乾的本意,笑了笑,眼神瞥了身側的高陽公主一眼,這丫頭正襟危坐,一副溫婉賢淑的樣兒,俏麗的容顏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你娘咧!這倆貨之間的破事兒,到底是不是真的發生過?


若是發生了,那最開始勾搭是在什麽時候?


可別是現在,就當著咱的麵已經眉來眼去勾搭成奸……


那咱不得鬱悶死?


房俊心塞到極點,任誰知道自己的未婚妻即將和一個和尚來一場婚外自由戀,此刻還都人模狗樣的坐在自己麵前,心情都好不了……


房俊端起酒杯,有些鬱悶的說道:“某來遲一步,自罰三杯,諸位隨意!”


一飲而盡。


說是隨意,誰又能真的隨意?


且不說房俊的家世,亦不說未來帝婿的身份,但說那名滿關中的“財神”之名,以及李二陛下對其的信重,就沒人敢不把尚未弱冠的房俊當個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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