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驚的感覺,難不成這房俊知道了什麽?
不可能啊?!
下意識的望向身邊的長樂公主,見到公主一臉恬淡,清理柔美的俏臉沒有一絲異樣,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但是看向房俊的時候,卻凶光畢露,恨不得把這胡言亂語的混蛋咬死才好……
房俊拎著酒壇子灌酒,心情有些沉鬱。
他寫這兩句詩給長孫衝,並不是什麽及時行樂那麽簡單。
過不了幾年,晉陽小公主就會在花兒尚未盛放的年紀夭折,所以房俊甚是憐惜,才會對她如此寵溺。然而自此之前的那一年,晉陽公主的同母姐姐、李二陛下的嫡長女長樂公主,已然先一步離開人世、玉殞香消……
不可否認,哪怕隻是膚淺的接觸,房俊亦對長樂公主生出很濃厚的好感。這並不是說他真的有什麽覬覦之心,而是長樂公主的相貌、性格很符合房俊的審美,哪怕隻是看著,便有一種賞心悅目的欣然。
如此溫婉如玉麗質天生的天之驕女,卻在生命最燦爛的時候隕落,實在是一種悲哀。
房俊知道,哪怕他能稍微改變這個大唐的走向,也沒有能力去改變一個人的命運,曆史那種強大的慣性,豈是人力能夠左右?
所以晉陽公主大抵會如同曆史上那般夭折,長樂公主亦是如此……
能夠預知未來,這是穿越的莫大福利,亦是他能在這個時空立足的根本,卻也讓他多出了尋常人不會有的煩惱。
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惜取少年時。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珍惜眼前吧,麵對悲涼的命運,隻有現在才是最美好幸福的時刻……
命侍女拿走那張宣紙,房俊再次飽蘸墨汁,想了想,提筆揮毫。
“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
房俊抬了抬眼皮,有些吃力,斜眼看著褚遂良,笑道:“這一句,送給褚伯伯。人生在世,自當力爭上遊,隻是當持心守正,別被紛亂的世俗迷了眼,非但夜路要少走,看似淺草的小路亦當小心才是,說不得一不留神,便被草下的石頭硌了一下,馬失前蹄……”
褚遂良嗬嗬一笑:“房侍郎好文采!”
心裏確實鬱悶至極!
你個黃口孺子,居然如此囂張,這是在警告老夫少惹你為妙,否則說不定你這個藏在草地下的土坷垃就能讓老夫馬失前蹄?
簡直荒謬!
房俊不理他,狠狠灌了一口酒,眯著眼睛看著蕭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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