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以及軍器監隨軍前來的監丞胡有方、隨軍郎中葛中行、輜重營校尉秦懷道,都圍坐在軍帳之內,嘴裏嚼著冰塊,舒爽愜意。
他們這一夥,俱是殿後之責,每日裏最喜到神機營的駐地混日子,平素吃喝夥食高出別軍一籌不說,還總是有些新奇的玩意兒。便如這酷暑之下居然能拿出冰塊,你敢想?
也不知是如何保存的……
別人還就罷了,長孫衝身為神機營行軍長史,各種物資都在其賬目中詳細備錄,卻不知這冰塊兒從何而來?每次隻是見到房俊的親兵到廚房裏鼓搗一陣,這冰塊便拿出來了,這不由讓長孫衝想起長安城中新近崛起的幾家售賣冰塊的商鋪,莫非房俊於此也有關聯?
否則怎會也懂製冰之法?
這家夥,倒真是有些鬼神之術,這冰到底是怎麽製出來的?
長孫衝憂心忡忡房俊的手段著實難測,心裏的那個打算也便愈加猶如春草一般瘋長,不可遏止……
“你們說咱們這位侯大將軍到底怎麽回事,這等行軍速度,到達高昌還得不猴年馬月?”房俊忍不住抱怨,現在天氣酷暑難耐,越往西走,水源越少,氣溫也越高。但這還算好的,若是磨蹭到冬天,那可就悲催了!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那可不是美景,寒冬臘月在西域行軍,還不都得凍死?
軍器監監丞胡有方說道:“侯爺非是軍伍中人,有所不知。自此往西,路途難行,多是砂礫碎石,不僅人行困難,稍有不慎便受傷,馬匹更是寸步難行,若強行行軍,馬蹄磨損嚴重,未等上戰場,怕是就得折損大半。是以,眼下前方應是在給馬匹穿上木澀。”
房俊一頭霧水:“那是什麽玩意?”
段瓚與劉仁軌互視一眼,一起以手捂臉……
堂堂神機營提督,雖然麾下並無騎兵,可這軍中常備之物,總該聽說過吧?
簡直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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