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高士廉,李二陛下一向尊敬有加,可謂言聽計從。
李二陛下微微頜首,就待定下基調。
岑文本卻說道:“大理寺乃刑訊重地,所審查者,莫不是身犯重罪的要犯。侯君集雖然有過,然其畢竟有覆滅高昌之功,又是朝廷重臣,功在社稷,貿然拘於大理寺,勢必被獄吏侮辱,重刑加身,非是對待功臣之道,還請陛下三思。”
李二陛下有些猶豫,畢竟岑文本說但也有些道理。他望了房玄齡一眼,希望這位一向善於謀略的臣子能給自己一些建議,但是見到房玄齡微微垂首,一副不欲插言的模樣,便知道這是在避嫌了,畢竟侯君集的案子事關房俊,且房俊又是上書彈劾侯君集之人,怎麽表態都容易遭來非議。
沉吟一下,李二陛下擺手道:“賞功罰過,自是明君之道。侯君集雖然有大功於社稷,但其在高昌所犯之罪並不能抹殺,便交由大理寺審理吧。”
皇帝陛下定了調子,自然沒人再去反駁。
眾人雖然都是朝中大臣,但也隻是有建議權而已,如何處置,還是在於李二陛下乾綱獨斷。
商議完侯君集之事,李二陛下又將那份奏章拿在手上,很是欣慰的笑了笑,對房玄齡笑道:“玄齡啊,你可算是養了個好兒子……”
房玄齡誠惶誠恐:“陛下謬讚,劣子如何敢當陛下之誇讚?”
“嗬嗬,不必謙虛,”李二陛下神情很是愉悅,拍了拍手裏的奏章,說道:“若是隻看這本奏章,房俊這小子,確實有宰輔之才!”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一直以來,對於朝中的年輕臣子,李二陛下雖然願意重用,但總是秉持著謹慎態度,在重用的同時,亦不斷的敲打,唯恐這些年輕臣子仕途上順風順水,養成驕狂之心。
如此稱讚一個未及弱冠的年青人,簡直聞所未聞!
幾個人都把目光盯在李二陛下手裏的這本奏章之上,除了彈劾侯君集,難道還有什麽別的東西?
到底是什麽,能讓李二陛下如此看重,說出這麽一句讓人嫉妒的評語?
房玄齡自然是知道李二陛下這本奏章上都寫了些什麽,因為在這本奏章送進宮裏的同時,另一份一模一樣的家書也送到了家裏……
聞言,房玄齡不由得苦笑:“陛下,年青人做事,雖然要予以鼓勵,以培養其信心,卻也不能讚譽太多,令其浮誇驕傲!”您這麽一說,豈不是把咱兒子放在火上烤,相當於捧殺?
您越是誇獎,就越是有人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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