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坐臥不安,成何體統?”
那隨扈苦笑:“非是小的不知規矩,隻是家主先前曾有吩咐,若是新鄉侯遣人來找,務必告於家主知曉。現在,新鄉侯已然遣人來了三次了,說是三缺一,請家主即刻赴會……”
“哎呀呀!”孔穎達一拍額頭,甚為懊惱,跟太子殿下一番暢談,將自己對於朝局的見解詳細講述,而太子殿下亦是虛心求教,不曾有絲毫不耐煩的神色,這可是前所未有之事。一時高興,卻是將約定忘於腦後……
看看窗外,已然接近巳時,便急忙起身,向李承乾拱手道:“殿下見諒,老臣有約在身,不敢打擾殿下休息,待到筳講之時,再向殿下講解朝局施政之領悟,再此別過了。”
言罷,就待轉身而走。
李承乾大感詫異,孔穎達身為當世大儒,最是講究處變不驚、溫潤如玉那一套,何曾見過他如此慌忙急促的樣子?
“老師可是與那房二郎有約?”
“啊,正是。人一旦上了年紀,就老糊塗了,總是記性不好,約定的是巳時初刻,現在已然將至午時,怕是那幾人不會與某善罷甘休,苦也,苦也……”
孔穎達急急忙忙穿好鞋子,嘴裏還懊惱的絮絮叨叨,不知所謂。
李承乾見狀,愈發好奇了,追問道:“不知老師與那房二約定何事?”
“這個……”孔穎達吱吱唔唔,卻是不肯說個明白。
李承乾嘖嘖稱奇!
向來穩重大氣,為人師表的孔穎達,亦會有這般吞吞吐吐之時?若非李承乾知曉這位老師生性嚴謹,而那房俊雖然胡鬧,卻也不是貪花好色之徒,簡直都快要以為這兩人是約定了去平康坊喝花酒……
很難得見到孔穎達這般神情,李承乾好奇心大起:“孤閑著也沒事,不若跟老師一同去拜會房二,如何?”
“這個……”孔穎達一陣遲疑,不知如何拒絕。
李承乾吃驚道:“老師,您該不會真的同那房二去尋花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