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心思齷蹉之人最是興奮之時。那些人最得意於將這些官宦之家的女眷買回去,肆意淩辱百般虐待,以之在心理上凸顯自己高人一等的變態快感。
而每每這些官宦之家被抄斬,事後定有親朋故舊出麵,將那些淒苦無依的女眷贖買回去。都是官場上的人物,教坊司也不好一點情麵而不給,這贖買的價錢自然便提不上去。
一來二去經曆的多了,教坊司便學聰明了。
他們在行刑之前就將人提走,提前發賣,等到行刑過後那些顧念舊情的官員前來贖人,自然晚了一步。
是以,若是真的想贖人,都會提前與教坊司打好招呼。可惜房玄齡雖然一向低調為人,可按照他的影響力,這等事隻需提前打個招呼便好,何須親自出頭?再說貞觀朝如同這等全家抄斬之事實在罕見,房家的家仆自然半點經驗也無……
房俊在馬車裏歎了口氣,事已至此,盡人事而聽天命而已。
馬車晃晃悠悠,拐進了永寧坊,在一家二層小樓前停下。
“侯爺,到了。”席君買的聲音在車門外響起。
這小子倒是謹守著上下尊卑,房俊念他一路風塵多有勞累,讓他坐在車裏,席君買卻執意不肯,下車騎著馬跟在後麵。
開門下車,房俊抬頭看了看,小樓的門上有一塊匾額,寫了“惜花樓”三個字,門臉簡陋,隻是個尋常的窯子。
房俊衝著席君買點點頭,這小子便趾高氣揚的進了大門。
房俊緊隨其後。
其實,本來用不著他出麵的,如同這等沒什麽地位的窯子,給點贏錢打發一下就算完了。反正那鄭家小姐淪落至此煙花之地,已然是殘花敗柳之身,又能值得所少錢?
隻是因為沒能及時將人搭救出來,以至於不得不委身於此煙花之地,房俊心裏有些煩躁,覺得有些愧疚。若不是自己的失誤,完全可以將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救出來的……
雖然房俊本身沒有什麽處女情結,可這畢竟是古代,即便大唐的風氣相對開放一些,失貞亦是一件天大的事情,足以使得一個女孩子一輩子被人指指點點,算是毀了。
腳步剛剛邁進門,房俊倏地又退了回來,愣愣的望著門外牆壁上的一張紅紙。
紙上字跡清麗娟秀,內容更是一目了然……
房俊猛地醒悟過來,頓時大喜過望,一個箭步衝進大堂內,大聲叫道:“席君買,先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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