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接連撞倒了幾個看熱鬧的客人,眾人驚呼喝罵連滾帶爬,方才將婆子接住,卻發現早已昏了過去……
眾人愈發驚懼於房俊的凶殘,暗道果然是長安第一號的凶神,二話不說伸腳就踹!
房俊也發覺自己有些反應過度,可心裏卻沒有多少歉意,誰叫你撲上來就摟咱大腿?
此時二樓的樓梯處噔噔噔下來一位衣衫不整的公子哥兒,渾身綾羅綢緞穿金戴玉,相貌英俊皮膚白皙,隻是此刻那張帥氣的臉蛋兒上紅彤彤一個巴掌印子,嘴角都有些歪……
此人來到房俊近前,怒道:“房二,休要欺人太甚,旁人怕你,我韋章可不怕!老子在這邊尋歡作樂,礙著你什麽事兒?為何派人闖進屋子擄走秀兒,還要羞辱於我!今日不給老子一個交代,老子跟你沒完!”
韋章?
房俊失笑,這名字起的好,有內涵,可惜隻有一千多年以後的人才能明白這個詞匯的可惡之處……
不過這個人房俊並不認識。
現在他的名聲甭管好壞,在長安城裏那絕對是響當當的存在,很多人認識他,不足為奇。
房俊尚未表態,頭號馬仔席君買已然從二樓一躍而下,一個箭步來到韋章的麵前,“嗆啷”一聲橫刀出鞘,雪亮的刀刃閃電般擱在韋章的脖子上,陰沉著臉一字字說道:“跟誰麵前自稱老子呢?跪下,磕頭道歉,否則宰了你!”
這可是屍山血海裏頭爬出來的悍將,不知在鬼門關打過多少轉,發起狠來,那股子衝天而起的殺氣如有實質,毋須聲嘶力竭威脅恐嚇,隻是一句話,就能讓人知曉絕非虛言,殺個把人對於這等驕兵悍卒來說,眼皮都不眨一下!
尤其是那柄橫刀的刀刃冒著森森寒氣,韋章隻覺得渾身的汗毛孔都張開了,冷汗涔涔而下,一顆心狠狠的揪著,唯恐這渾人一發狠,就把自己給宰了……
“壯士,有話好說,有話好說……”韋章滿頭大汗,結結巴巴的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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