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李二陛下最初對於房家的印象,說不上什麽好壞。
率學無誕也好,不學無術也罷,在李二陛下看來,其實不算什麽大事。沒什麽本事,人也憨厚木訥,雖然不能委以重任,但總歸也不能闖下什麽禍事,既然是房玄齡的兒子,那朕就送他一世富貴,將高陽公主下嫁與他,同時也算給房玄齡一個交代……
畢竟房玄齡為朕鞍前馬後效勞這麽多年,一直忠心耿耿倚為肱骨,可是幾個兒子都沒什麽才能,嫁過去一個公主,成為皇親國戚,亦能保得住幾世富貴。
可是未曾想,這個房家卻忽然一夕之間仿佛開了竅,所作所為,簡直令人瞠目結舌!
至此,李二陛下才將房俊放在與長孫衝相同的地位來看待。
隻不過,李二陛下還是覺得長孫衝更優秀一些,起碼長孫衝穩健的行事作風,謙虛的待人姿態,更符合官場之上的習俗,也更容易被別人接受,未來的成就肯定會更大一些。
所以,他才將最最看重的神機營交到了長孫衝的手裏,這其中雖然有長孫無忌的情麵在,但更多還是李二陛下對於長孫衝的認可。
但是長孫衝入主神機營之後的一些列作為,令李二陛下心生不滿。
所以,這一次的衝突,他冷眼旁觀,就是想要好好的看看,這兩人勳貴二代之中的年輕俊彥,誰更強一些!
結局不言而喻……
幾百名神機營兵卒就站在周圍,卻絲毫奈何不得房俊,反而被房俊狠狠的羞辱一番,這令李二陛下很失望。
同一時間,房俊和長孫衝二人,來到太極宮正門,隻不過一個前一個後,一個趾高氣揚,一個垂頭喪氣……
到了太極宮正門,房俊卻未徑自求見,而是腳步一轉,來到側門旁邊,那裏有一麵鼓,立於石座之上。
黃本驥《曆代職官表》載:“唐代於東西朝堂分置肺石及登聞鼓,有冤不能自伸者,立肺石之上,或撾登聞鼓。立石者左監門衛奏聞,撾鼓者右監門衛奏聞。”
這登聞鼓不僅長安、萬年兩縣的縣衙門前有,太極宮門前也有。
隻不過太極宮門前這麵鼓相當於擺設,等閑得有多大的冤屈才會跑到這裏來擊鼓鳴冤?再說,這麵鼓也不是想敲就能敲的,沒見到登聞鼓的兩側筆直的戰立著兩隊宿衛禁宮的禁衛麽……
在禁衛的目定口呆中,房俊邁著方步,拿起裹著紅綢的鼓槌,奮力敲響了登聞鼓。
請陛下裁奪?
別扯了,上次二話不說便剝奪了咱神機營的提督之職,顯然是親戚一家親,這次咱不跟你們玩這個。
他要告禦狀!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