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故此讓長孫衝出逃。
無論是這些年對於長孫衝的寵愛,亦或是礙於長孫無忌的顏麵,李二陛下對長孫衝畏罪潛逃一事采取了不聞不問的態度。毫無疑問,這是留了一線,隻要長孫衝隱名埋名,他便不會再去過問。
房俊不由歎息道:“父親,你說陛下這性子到底怎麽回事?對太子殿下能厭煩到非要易儲的地步,對長孫衝卻又能寬容到如此境地,長孫衝便是再親,還能親得過自己的長子?這也太偏心了一點。”
“渾說什麽話!”房玄齡斥責一聲。
房俊縮縮脖子,不吭聲。
閑談莫論人非,何況是談論皇帝?
喝了口茶水,房玄齡才歎息一聲,說道:“你不懂,陛下壓力太大了。所以對於自己的繼位者,要求高一些,對太子殿下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倒也並不是就有多厭惡太子殿下……”說到這裏,又歎息一聲,再不言語。
不過房俊卻是懂了。
李二陛下心心念念都是勵精圖治將大唐經營得繁花錦繡,以此給那些貞觀老臣和高祖遺臣們看看,他李二陛下當皇帝,絕對比別人強!這個性格倔強的皇帝,不僅要證明他自己比李建成強,還要證明自己的兒子也比李建成強!
可偏偏太子李承乾是個相對綿軟敦厚的性格,這難免就令李二陛下有些看不上。再加上長孫衝從中搗鬼,這麽些年發生的許多事,更令李二陛下對太子失望之極。
有了易儲的心思自然是情理之中。
看了看外邊的時辰,房俊便起身道:“孩兒準備了一些禮物,這就入宮給晉陽公主送去。”
房玄齡嗯了一聲,對於兒子跟晉陽公主走得親近,倒是不置可否,隻是又叮囑了一句:“不要將高陽公主的那一份落下。”
“孩兒曉得。”
便起身走了出去。
剛出了正堂,便見到府裏的仆人跑過來說道:“二郎,太子殿下遣人送來帖子,請您去東宮一趟。”
房俊就皺起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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