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鬆了口氣,給房俊大開車廂門。
房俊坐上馬車,拉車的兩匹健馬被席君買驅使,碗口大的馬蹄踩進厚厚的積雪,緩緩駛上大街。
馬車內,房俊閉目沉思。
田文遠跑去府中相告,說是工部在城外的一批名貴楠木被高士廉的幾個兒子扣押。這本是一件小事,房俊相信,隻要自己到場,那幾個紈絝公子哥兒必定乖乖的滾蛋,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可他敏銳的嗅出這件事情背後蘊藏的凶險。
是高家的幾個子弟憤怒與自己傷了高真行,想要討回公道給自己難堪,還是有人在背後指點,引起自己和高家、甚至於長孫家的新仇舊恨?
不能說是房俊疑神疑鬼,而是身在官場,不能不對任何突發的事情作最壞的打算。
所以他找上申國公府,就是要讓高士廉知道,不好好的約束你的兒子,再出現高真行那樣的事情,就是你咎由自取。
勿謂言之不預也!
長孫無忌既然恰逢其會,那就最好不過。
但是房俊知道,即便這件事情的原因很簡單,卻必定有太多的人會借著這個機會,不遺餘力的打擊自己。所以房俊沒有直接找上高家兄弟,以免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而是警告高士廉。
當然,高士廉是什麽人,怎會怕他的威脅和警告?但正因為高士廉是崇明人,才會約束兒子,不參與其中。高家的身份,決定了不可能成為封疆大吏,更不可能執掌一路大軍。
說到底還是滄海道行軍大總管這個職務太過誘人……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在利益麵前,沒有所謂的和平,再是毫無相關的兩個人,也能變成生死仇敵。
但是,房俊不會退讓。
即便是有暴風雪來臨,他也怡然不懼!
不就是鬥爭麽?
誰不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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