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三人嘀嘀咕咕,後麵排隊的人不爽了,出言嗬斥。
房俊趕緊跟兩人閃在一邊。
明明以及讓開了,誰知後邊那人卻嗤笑一聲,低聲鄙夷道:“一看就是幾個窮酸,真以為讀了幾天書,就能通過科舉考試平步青雲、一飛衝天了?泥腿子就是泥腿子,祖宗土裏刨食兒,兒孫還不一樣沒出息?”
一股濃濃的鄙夷之情流瀉出來。
房俊三人豁然回頭。
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正抬著下頜,一臉鄙夷的掃了三人一眼。
這少年一身蜀錦長衫,長身玉立,容顏俊秀,腰間掛著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神情倨傲。
見到房俊三人回頭,少年身邊一個年長的中年文士嗬斥道:“胡說些什麽?”
然後衝著房俊三人一抱拳,笑嗬嗬說道:“犬子年幼,出言無狀,得罪了幾位小哥,還望海涵。”
這人四旬左右年紀,一張麵皮白白淨淨,說話隻是眼神閃爍、神情敷衍,明顯沒有多少道歉的意思,隻是礙於麵子而已,畢竟後麵還有長長的隊伍等候抽簽,大家都看著呢。
辛茂將雖然不滿,卻也不願多事,拉著房俊與上官儀就待離去。上官儀卻是心裏一慌,扭頭向房俊看去……
這位可是個棒槌,脾氣想來火爆,被人辱及先祖,怎麽可能善罷甘休?
房俊正如他所想,麵無表情的對那中年文士說道:“令犬既然年幼,閣下就應該將他好好的拴在家裏才是。十七八歲了連話都不會說,張嘴就狂吠咬人,著實不妥。知道的說令犬不會說話,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閣下的家族傳統,豈不冤枉?”
上官儀麵皮一抖,想笑,忍住了。
令犬……
天底下還有比這個更損的稱呼麽?
人家自稱一聲“犬子”,他這邊就順著說是“令犬”,這房俊的嘴巴實在缺德。不過……當真解氣啊!
瞧這個少年麵相俊秀,應是世家大族的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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