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司馬炎命王濬率領以高大的戰船“樓船”組成的西晉水軍,順江而下,討伐東吳。益州金陵,相距遙遙,一“下”即“收”,一方是勢如破竹,一方則是聞風喪膽,強弱懸殊,高下立判。東吳的亡國之君孫皓,憑借長江天險,並在江中暗置鐵錐,再加以千尋鐵鏈橫鎖江麵,自以為是萬全之計,誰知王濬用大筏數十,衝走鐵錐,以火炬燒毀鐵鏈,結果順流鼓棹,徑造三山,直取金陵!
誰敢說房俊率學無誕、不學無術?
能將曆史典故如此生動的刻畫成一首慷慨悲歌,這世間又能有幾人!
房俊截取了這一段曆史,創作了這一首詩,寓意卻是在曆史引發的沉思!
不是說沒有經曆,就寫不出作品麽?
咱沒經曆過家國破碎,沒經曆過山河飄搖,沒經曆過四海為家,更沒經曆過故壘蕭蕭……
可就是寫得出這樣的詩!
李二陛下看著書案上的這幅字,他輕輕點頭,吩咐身後的內侍:“將這兩幅字裝裱起來,掛到朕的寢宮裏頭。”
如此一首驚才絕豔的七言律詩,如此一副華麗圓潤的字體,李二陛下甚為喜愛,根本沒考慮房俊同意與否,直接收藏了……
房俊自然不敢說出半個“不”字,相反,還必須表示這是他的無上榮光。沒辦法,李二陛下這條霸王龍的性格實在太過霸道,占著道理的時候你可以跟他對著幹,但是該拍馬屁的時候,也得把他老人家給拍舒服了……
內侍上前,小心翼翼的將這兩幅字撤走,放在一邊。墨跡尚未幹透,不能卷起來,若是一不小心弄花了,砍頭不至於,一頓板子怕是免不了。
王雪庵麵色有些慘然,身體有些微微顫抖,極力轉動思維,想要找出一些辯解之詞,來辯駁這首詩。
心中卻驚駭欲絕!
房俊小小年紀,閱曆有限,他怎能對事物有如此深刻的深思,又能如此精妙的手法刻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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