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繩緊緊纏繞著,膠泥把壇子的蓋口密密實實的封閉起來。
這是一壇來自江南的花雕酒……
“花雕不同與北方人常喝的烈酒,喝時一定要把酒溫熱後再喝,那才好靜心、好有味道,才顯得的雅細。”
房俊慢條斯理的說著話,一邊打開了壇子上的泥封,用提子擼了一提,倒入旁邊的一尊銅壺內,一股酒的清香頓時彌漫開來。
祿東讚微微歎服。
麵前的這個年輕人一襲皂色直綴,布料是尋常的葛麻,清爽透氣,並不奢華。但是穿在他的身上卻是幹淨整潔,有一種內斂的高貴。清晰深刻的五官輪廓,目似朗星,鬢如刀裁,勻稱結實的體魄,穿著雪白的襪子盤腿坐在地席之上,渾身透著一股清爽自然的氣質,即便是這般極為不雅的姿勢,卻絲毫未讓祿東讚產生半點遭受輕視的不快。
一晃半年,這個少年不僅在大唐士林之中創出一番名頭、聲震天下,身上這份灑然自若的氣質愈加神韻內斂,昔日的咄咄逼人已然消散殆盡。
將來必然是個令人頭痛的人物啊……
祿東讚有些歎息的想著。
大唐畢竟是幅員遼闊、人傑地靈的超級帝國,隨隨便便就會冒出幾個優秀的人才。而如同房俊這樣有能力、有手腕、有背景的後起之秀越是出色,對於吐蕃來說便越是艱難……
貧瘠嚴寒的吐蕃不僅缺少生存物資,更缺少形形色色的人才,恐怕這才是吐蕃與大唐真正的差距。
房俊在穿戴上可以隨意舒適為主,但是在生活享受上是絕不吝嗇的。紅木的書案,檀木的茶幾,茶幾上麵更是雕刻精細茶盤,荼盤裏的紫砂或白的晃眼的邢窯白瓷茶具,更加顯得名貴與高雅。
銅壺外麵殘留的酒液一放到燃燒著蜂窩煤的爐子上便發出吱吱響聲,不一會壺裏也傳出嘭嘭鼓鼓的聲音。
房俊麻利的從爐子上拿下酒壺,一邊倒著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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