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續續趕來,卻是好多房俊都不認識,看來是新近投靠在太子麾下,借機親近一番,想來李承乾亦有將自己的班底小聚一番的意思。
這些人現在都是出入官場,名聲不顯,但假以時日,想必會是帝國之要員。
樓內熱鬧起來。
裴宣機顯然很活躍,敬了房俊一杯酒,問道:“二郎天縱奇才,區區一個曲池坊便賣出一個天價,假以時日定然富可敵國,花不盡的金銀財寶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何必去江南趟那渾水呢?”
封言道是個矮矮胖胖的小白臉,聞言亦說道:“江南士族早已放出話來,等二郎到了江南,必然讓你寸步難行。二郎此行,前景堪憂啊。”
就在房俊成親之前不久,封言道與高祖皇帝第十二女淮南長公主李澄霞訂親,授駙馬都尉、通事舍人。
一時之間,樓內諸人七嘴八舌,都不看好房俊南下。
陳玄德更直言道:“江南被士族把持,無論是衣冠南渡的僑姓士族,亦或是世居江東的吳姓士族,都極其排外,一直將江南視為禁臠,即便是朝廷中樞亦不得插手。現在雖然迫於形勢無法抵擋二郎南下,可這幫人根深蒂固枝繁葉茂,二郎怕是要寸步難行。二郎正值華年,與其前往江南泥足深陷不得寸功,何不留在長安謀一個安穩的職務,循序漸進終有一日能名列中樞。”
說實話,陳玄德當真是一番好意。
作為後陳皇族,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些江南士族的勢力龐大到何種程度。
許是後陳的覆滅使得陳氏一族喪失了進取心,亦或是時勢所迫不得不韜光養晦。總之陳玄德交淺言深,並不看好房俊此番南下能夠有所作為。
其實更深一層的意思,又何嚐沒有嘲諷房俊“隻知功勳卻不自量力”的意味呢?你就老老實實呆在長安,靠著房玄齡和陛下這兩棵大樹,慢慢的熬資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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