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不服也得藏在心裏,難道還看不出太子殿下對於房俊的重視麽?
如此淺薄浮躁之輩,非是良友。
裴宣機飲了一杯酒,心裏將陳玄德劃入不可深交之類……
李承乾麵色難看,淡淡掃了陳玄德一眼,說道:“今日隻是飲酒暢談,不必賦詩。”
陳玄德一張連頓時漲成豬肝色。
他自然知道太子重視房俊,卻未想到重視到不惜打擊自己顏麵來維護房俊的程度,心裏不由暗暗後悔。
房俊卻輕笑一聲,對李承乾說道:“這位陳朋友既然有雅興,微臣若不露一手,豈不被他看輕了?”
言罷,未等李承乾說話,他便看向陳玄德,淡淡說道:“前陳後主陳叔寶,乃是陳朋友的叔叔?”
陳玄德麵色難看,以為房俊是要拿“國破家亡”隻是嘲笑他,心中怒火升騰,但是礙於有太子在場,更礙於房俊以往的名聲,未敢發作,隻是咬牙道:“正是。”
房俊點點頭:“據聞,令叔曾經做了一首《玉樹後庭花》》?”
陳玄德略感傲然:“不錯。”
陳後主陳叔寶的文采,是受到當世肯定的。這位做皇帝不行,被大隋給亡國了,但是做詩人還算成功,《玉樹後庭花》也算其代表作。
白胖白胖的封言道曼聲吟道:“麗宇芳林對高閣,新妝豔質本傾城。映戶凝嬌乍不進,出帷含態笑相迎。妖姬臉似花含露,玉樹流光照後庭……陳後主之才,的確驚豔。”
“後庭花”本是一種花的名,這種花生長在江南,因多是在庭院中栽培,故稱“後庭花”。後庭花花朵有紅白兩色,其中開白花的,盛開之時使樹冠如玉一樣美麗,故又有“玉樹後庭花”之稱。
陳叔寶的這首詞,的確水平不錯。
隻是可惜,陳叔寶在填上這首新詞的時候,卻不知正是自己的窮奢極欲,已經注定了後陳的滅亡之期不遠……
房俊說道:“在下就作一首《泊秦淮》,遙向陳後主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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