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房俊繼續說道:“可是呢,本侯給李佑那小子安排了很多事情做,所以那小子現在很省心,也不搞事情了,陛下自然就不會將你調往齊州。你說說,這算不算是本侯救了你一命?”
李恪以手撫額,一臉無奈。
這要是換了旁人,絕對會啐房俊一臉!都特麽是你自己在自說自話,就敢說是我的恩人?偏偏權萬紀這個人最大的優點是剛正,最大的缺點就是不知變通,一條道走到黑,死心眼兒……
前後因果這麽一串聯,權萬紀發現房俊說的當真不錯。
可若是喊房俊一聲恩公……
權萬紀張不開嘴。
看著權萬紀一張老臉抽成了菊花,李恪實在過意不去,一把扯著房俊,拉著他說道:“休要在此胡言亂語,且隨本王入後宅,你的幾位嫂嫂可都想見見你呢。”
房俊還要跟權萬紀說幾句,卻被李恪拉走了。房俊是高陽公主的駙馬,自然不算外人,王府的內宅是可以出入的。
獨留下權萬紀一臉糾結,左思右想,不知如何應對,隻得一杯一杯的喝著悶酒。
吳王府的後宅,房俊見到吳王妃楊氏的一刻,嚇了一跳。
往昔在長安城內端莊賢惠、容顏秀美的楊氏,臥在床榻之上雙目緊閉氣若遊絲,形容枯槁,瘦的皮包骨頭,早已沒了昔日的風采。
房俊先是見禮,然後向李恪急道:“王妃這是染了何病?可曾從長安叫來禦醫診治?”
李恪黯然半晌,長歎道:“病入膏肓,已是藥石無效,今日叫你進來,不過是見上最後一麵而已。”
房俊心中一沉。
昔日在長安,自己出入李恪的府邸如同自家,與這位溫婉賢淑的王妃娘娘很是熟稔。卻不曾想長安一別,今日再逢已將陰陽兩隔……
兩人佇立半晌,默默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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