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出來,正堂中的都督府書佐們盡皆黯然。
忠臣啊!
哪怕是死,亦要守護這大唐軍人的氣節,寧死不屈!
抹了一把眼淚,李恪繼續往下看,呃……還有一首詩?
默默品讀一遍,不由得大讚,房二果然是詩詞聖手,於那等悲壯之絕境,亦能將千古佳作信手拈來,寫得真好!
然後他又看第二封書信,這封就簡單多了,隻有一首詩,下麵還有落款,是寫此書信的時間,大唐貞觀十四年六月庚午……
六月庚午?
李恪覺得有哪裏不對,再翻回前麵那封書信,看了下後麵的落款,六月己巳……想了想,今天就是六月己巳,每個月的第六天叫做己巳,六月己巳就是六月初六。那麽六月庚午就是六月初七,今天剛剛初六,怎地將初七的信都寫好了?
心頭狐疑,再去看最後一封,依然是一首詩,最後的日期是六月辛未……
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吳王殿下勃然大怒:“豎子可惡!”
罵了一句,想了想,將正堂中的書佐統統趕出去,沒外人了,這才大罵道:“此子居心叵測,實為大唐官員之恥辱!本王問你,你家侯爺現在可有危險?”
席君買有些尷尬,連忙說道:“這個……敵人雖然勢眾,不過侯爺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那個……想來一時片刻還抵擋得住……”
李恪冷笑:“嗬嗬,你個狗才,倒是很會替你家侯爺吹噓,還運籌帷幄、決勝千裏……我呸!房二那廝還要不要臉?這樣的書信本王若是給他送往京師,他可算是一舉成名天下知啊!臨危不懼、視死如歸、忠肝義膽、大義凜然!娘咧,這廝還要不要臉?”
席君買這個尷尬啊,吱吱唔唔不知說什麽好。
對於一個軍人來說,他也認為自家侯爺的做法很無恥啊,可那是他的領導,他能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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