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二章 國之棟梁?(2/3)


陛下有席卷天下,包舉宇內,囊括四海之意,並吞八荒之心……此言出自西漢太傅賈誼之《過秦論》,恰好道出李二陛下之雄心壯誌!


苟利國家生死已,豈因禍福趨避之!


此兩句未曾見於典籍,想來是房俊所言。不過春秋時鄭國子產受到誹謗,曾說:“苟利社稷,死生以之”。想必便是此句的由來。文章之中,凡是用兩個相反意義的字聯合組成的詞語,往往其中隻有一個字是真正的意義所在,這兩句詩的“生死”一詞中重點的、真正的意思是“死”,“生”字隻是用來構成偏義複詞,隻是陪襯。


將磊落坦蕩、不計生死的情懷表達得淋漓盡致!


而奏折最後的那一首詩,則讓李二陛下有一種點燃渾身熱血的激蕩!


生當為人傑,死亦為鬼雄。


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


這是一種什麽樣的豪情?


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悲壯?


這又是一種什麽樣的情懷?


若非胸有壯誌,滌蕩乾坤之氣魄,焉能作出如此豪氣盡顯、霸氣凜然之詩句?


“嗆啷!”


李二陛下方臉赤紅,起身抽出佩劍,狠狠的一劍將麵前的案幾一斬兩端,咬牙切齒麵目猙獰:“江南豚犬,誤我棟梁矣!若房俊當真決死牛渚磯,朕在此立誓,定要血洗江南,以尉我忠臣之英靈!”


房俊的一首詩,徹底將李二陛下心中的霸道因子激活!


此刻的李二陛下熱血沸騰,痛心疾首,什麽東征大計,什麽顧全大局,統統見鬼去吧!朕如此忠烈之臣,被爾等豚犬陷害至死,不將爾等盡皆鏟除,如何消去心頭之恨?


他拔劍斬斷案幾的舉動,嚇得幾位宰輔驚慌失措,連忙起身。


或許……房俊已死?


房玄齡老臉煞白,渾身哆嗦了一下,艱難的咽了口唾沫,顫聲道:“陛下……”


眼睛卻死死盯著倒塌的書案上那份“血書”……


看著房玄齡的神態,李二陛下心中一痛,趕緊寬慰道:“事情尚未至絕地……”說到這裏,卻是語氣一滯。


未到絕地麽?


連絕筆書都寫下來了……


不知如何寬慰這忠心耿耿卻老來喪子的老臣,李二陛下俯身撿起“血書”,雙手遞給房玄齡。


雙手……


這是何等姿態?


長孫無忌與岑文本目光同時一凝。


長孫無忌心中嫉恨交加,自己的兒子謀逆不成有如喪家之犬,使得自己與一向親厚的皇帝漸生隔閡;人家的兒子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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